林言跟在旁邊走了一段，他腳步頓了頓，問：“師尊，不用御劍嗎？”
慕清雪走在前頭，步伐不快，衣襬輕拂過石階：“這次下山低調些。”
林言“哦”了一聲，沒多想，老老實實跟在後頭。但他總覺得哪裡奇怪，不過師尊做事向來有她的道理，他也懶得深究。
兩人沿著山路慢慢走。
慕清雪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不少，林言跟在她側後方半步遠的地方，視線落在她後背上。
她今天沒束高髻，長髮只用一根素簪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風一吹就飄起來，掃過她白淨的耳廓。
林言移開目光，看路邊的樹。
走了一陣，他想起正事，開口問：“師尊，這次下山是去做什麼？”
慕清雪沉默了幾息，反問：“你知不知道赤陽聖地？”
林言想了想：“聽過名字，不太瞭解。”
慕清雪腳步不停，聲音平緩：“赤陽聖地，名字叫聖地，背地裡做的全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跟我宗積怨已久，只是明面上沒撕破臉，之前的血煞宗就是他們的勢力之一，最近他們在宗門邊界動作頻繁，姬如月，可能對宗門不利。”
她頓了一下：“這次下山只是去清理幾個暗子，名單如月已經給我了，不會太麻煩。”
林言點點頭，他對這些宗門之間的彎彎繞繞確實不太上心，平時在峰上不是做飯就是修煉，
再不然就是被葉靈纏著，哪有功夫研究赤陽聖地是什麼來頭，能幫上師尊的忙就行，別的他懶得想。
兩人繼續往前走，慕清雪走到溪邊一塊大石旁，腳步忽然停住了。
林言跟著停下來，看她。
慕清雪側過身，衣袍被山風輕輕翻動。她沒看林言，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腿痠了。”
林言沒聽懂，
啥玩意，化神還能腿痠？
“師尊您……說什麼？”
慕清雪語氣依舊平淡:“腿痠。揹我。”
林言懷疑自己聽錯了，
林言的腦子轉了幾圈才確認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師尊站在身邊，白衣勝雪，背影挺直，面上清冷如常，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懷疑是不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師尊應該是在開玩笑吧，可愛捏。
“啊哈哈，師尊，你乾脆叫我抱你唄。”
“那行，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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