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沒理他，但目光還在那幾幅上聯上。
林言湊過來看了一眼上聯，寫著：“月照寒江，一色水天開玉鏡。”
上聯不錯，意境清冷開闊，這聯對她的胃口。
慕清雪看了片刻，還在斟酌，林言忽然拉了她袖子一下。
“師尊，我來。”
慕清雪偏頭看他。
林言衝她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書案前，拿起筆蘸了墨，在宣紙上落筆。
他寫字的時候腰背挺直，衣袖拂過紙面，動作乾淨利落。
不少圍觀的女子湊過來看，越看眼睛越亮。
慕清雪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筆下的字，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林言寫完，擱筆。
攤主湊過來一看，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拍手叫好：
“好！好一個‘風搖翠竹，滿園花影上欄杆’！對仗工整，意境相合，好句！”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林言卻沒在意，轉過身，把那幅字拿起來遞到慕清雪面前。
“師尊，送您。”
慕清雪低頭看著那幅字。
紙上的墨跡未乾，筆鋒銳利卻收得乾淨，像他這個人一樣，看著隨意其實認真。
她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接過來。
“字不錯。”慕清雪聲音很平，“詞……也還行。”
林言笑了一下，剛準備走，就又被攤子的主人叫住了，
“等等這位公子！”
攤主趕上來，拱手作揖，滿臉堆笑：
“公子好文采！不過咱們這攤子還有個規矩，對上是熱身，真正拿頭彩的，得即興作一首應景的詩。今晚來了好些才子佳人，都在這兒留了墨寶，公子若是有興致，不妨也題一首？若是能壓過前人的，這盞琉璃燈就是公子的。”
攤主說著，指了指旁邊石欄上掛的一排宣紙。
上面密密麻麻題了不少詩，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圍觀的幾個讀書人正湊著看，偶爾點評兩句。
林言多看了一眼那盞琉璃燈，燈確實好看，琉璃為瓣，靈光為芯，流光溢彩的，比方才對對聯那盞精緻多了。
他偏頭看了慕清雪一眼，發現她的目光也在那燈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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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龍魚夜一，轉壺玉，聲簫。路滿香車雕馬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