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愣住：“什麼？”
“你去可以。”
慕清雪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許讓那些女子碰你。”
林言張了張嘴，耳根有些熱。
他想起昨晚那隻撫過他臉頰的手，
嗯……師尊碰是對的，沒毛病，
他咳了一聲，別開目光：“師尊放心，弟子潔身自好。”
“嗯。”
慕清雪收回目光，把密信收好，
“亥時動手。”
入夜後，主街燈火通明，醉春樓門前掛滿了紅燈籠，絲竹聲和脂粉香混在一起，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
林言換了件錦袍，腰間繫了塊玉佩，頭髮用玉冠束得齊整，看起來就是個出手闊綽的年輕公子。
出門前慕清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息。
林言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低頭檢查了一遍裝扮：
“怎麼了？”
“沒什麼。”
慕清雪聲音飄過來，
“別讓她們碰你。”
林言深吸一口氣，抬步進了醉春樓。
一樓大廳裡燈火通明，紅綢帷幔垂掛，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脂粉氣。
幾個穿著豔麗的姑娘正陪著客人說笑，見林言進來，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喲，這位公子好生面生——”
“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來來來，坐這兒，讓奴家給您倒酒——”
三四個姑娘圍上來，手裡的帕子往他身上拂，香粉味濃得嗆人。
林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側身避開伸過來的手，聲音疏離而客氣：
“我來找你們頭牌姑娘。”
“哎喲，公子好眼光，咱們蘇婉姑娘今晚有舞，還早著呢，先讓奴家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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