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您怎麼知道她會碰我？”
慕清雪腳步沒停，聲音很淡的傳過來：“我看見了。”
林言腳步一頓。
她看見了？師尊在外面能看見？
他想起方才蘇婉往他身上撲時自己左躲右閃的樣子，臉上忽然有些燒。
他快步跟上去，慕清雪已經走出好幾步了，
“跟上，回去趕緊把身上洗乾淨，換身衣服，這套扔了……”
巷口的風吹過來，把她髮間的冷香送過來一縷。
林言跟在後面，忽然覺得今晚的酒樓脂粉味全都散了，只剩這股乾淨清冷的香。
……
下一個暗子在往北的清溪城裡一個茶館，慕清雪看完資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素淨的青衣換上，把長髮用一塊月白布巾包起來，又收了幾分靈壓。
鏡子裡的人少了些劍仙的凌厲，多了幾分凡俗女子的溫婉，眉眼間的清冷被布衣襯得柔和了不少。
林言靠在門邊看她換完裝，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
慕清雪從鏡子裡逮到他的視線：“看什麼？”
“沒什麼。”林言收回目光，“師尊這樣……挺好看的。”
慕清雪別開臉，把鏡前的梳子放下，沒接話，但耳根紅了一截。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舊小報，裝作在看：“走吧。”
兩人進茶館時，掌櫃正站在櫃檯後撥算盤，五十來歲，瘦長臉，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像個一輩子守著茶館的老實人。
林言和慕清雪在角落找了張桌子坐下。
茶館裡茶客不少，
林言掃了一圈，目光在櫃檯後那個瘦長身影上停了一息。
金丹圓滿的氣息藏得很深，
慕清雪端起桌上的粗茶抿了一口，眉頭微蹙，放下了。
茶不好，又苦又澀，跟言兒泡的茶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言把自己那杯沒動過的推過去：“師尊喝我這杯，我還沒動。”
慕清雪看了他一眼，端起來喝了。
然後她把自己那杯推過去。
林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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