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那女弟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旁邊幾個同伴也跟著笑起來。
其中一個用手肘捅了捅問話的那個，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幾個人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小師妹，你才多大呀……”
問話的女弟子語氣帶著點調侃，也帶著點長輩逗小孩的意味，沒什麼尊重，伸手想摸葉靈的頭，
“你師兄怎麼會喜歡——”
葉靈把托盤往桌上重重一擱。
碗裡的粥濺出來幾滴，落在桌面上。
葉靈盯著她。
她今年確實不大，在修仙界算是年級很小，容貌還帶著少女的稚氣，但她的眼神很沉，沉得跟她年紀不相稱，
“他喜不喜歡我關你什麼事？”
膳堂裡安靜了一瞬。
周圍幾個弟子都轉過頭來看。
那女弟子臉上掛不住了，笑容僵在嘴角，語氣也衝了起來：
“我說說而已，你急什麼？又不是問你，你師兄的事你替他答什麼話，你師兄找道侶你還管得著嗎？指不定明天我就和你師兄好上，你還得叫我一聲嫂嫂。”
葉靈抬頭看著她，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咬著下唇，兩隻手緊緊攥著，
找死……
她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縮，指尖有極淡的靈力波動一閃而過。
那女弟子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按在葉靈肩上。
“靈兒。”
葉靈渾身一僵，猛地轉頭。
“怎麼了？”
一個聲音從膳堂門口傳來。
林言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剛起，頭髮只用一根髮帶鬆鬆束著，外袍隨意披著，
目光掃過膳堂，落在葉靈身上，又移到對面幾個女弟子臉上。
膳堂裡安靜了。
那幾個女弟子看到林言本人，一個個都不說話了，有些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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