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端著茶杯，面色如霜，握著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根本沒經過思考。
沈夫人看了她兩眼，慢慢坐直了身子，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慕清雪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垂下眼，睫毛輕顫，把茶杯放回石面，
“……抱歉。”
她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少了幾分底氣，
“失態了。”
沈夫人沒說話。
慕清雪端起茶壺，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她沒喝，只是看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液麵。
“林言的事，由他自己決定。”
她的聲音平穩下來，
“我不會替他做主，也不會替他牽線。”
沈夫人看著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清雪。”
沈夫人放緩了語氣，
“我就是隨口一提，你不同意就算了。”
慕清雪“嗯”了一聲。
沈夫人又喝了口酒，把杯子擱下，換了個輕鬆的姿勢。
“說起來，”
她望著慕清雪，
“你這幾年，道心還是不穩？”
慕清雪抬眼。
“你方才那聲不行，”
沈夫人笑了笑，
“跟護食似的。”
慕清雪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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