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慕清雪看了他一眼。
林言和她的目光對上，心裡微微一頓。
師尊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她看人雖然清冷，但目光是穩的，深邃但有底，
而現在師尊看著他的時候，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幽深，乖乖的，莫名讓他有些脊背發涼。
“收拾東西。”慕清雪移開目光，“明日回宗門。”
葉靈張了張嘴：“明日就回？不是還有好幾天嗎？”
“交流已經結束了。”
慕清雪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夫人那邊我會去說。”
葉靈看向林言。
林言看了慕清雪一眼，點頭：“好。”
當晚，沈夫人設了簡單的送行宴，只有她一人作陪。
席間慕清雪話不多，沈夫人也沒多問，只是頻頻勸菜。
宴後，沈夫人單獨送慕清雪到客院外的崖畔。
夜風很大，把兩人的衣袍吹得獵獵翻動。
沈夫人靠在松樹幹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清雪，你這次來，心不在焉。”
慕清雪沒說話。
“以前你來玄天宗，眼睛裡只有劍。”
沈夫人偏頭看她，
“現在你眼睛裡有別的東西了。”
慕清雪看著遠處雲海，夜色把她的側臉映得有些模糊。
“我不勸你。”
沈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實，
“但你要記住，你是慕清雪，半隻腳踏入練虛的慕劍仙，你從來不是被功法牽著走的人。”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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