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幾位還沒走的峰主聽見了，紛紛湊過來。
有人拿起一條嚐了一口，表情立刻變了。
有人不信邪，又拿了一條，然後不說話了。
除了有用，還有就是，這也太好吃了。
林言神色不變：“有用就好。”
姬如月看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了。她搖了搖頭，把桌上那堆肉乾推給旁邊的弟子。
“拿去分了，每個弟子兩條，核心弟子四條。
告訴所有人，別一口氣吃完了，關鍵時候再用。”
弟子捧著肉乾下去了。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陸霄終於湊了過來。
他站在林言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嘖了一聲。
“元嬰了。”
“嗯。”
“半年前還是築基……”
“僥倖。”
“少來這套。”陸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那個肉乾，還有沒有多餘的？給我留兩條唄。”
林言看了他一眼，從袖中摸出兩條遞過去。
陸霄接過來，立刻拆了一條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眯了起來。
“好傢伙，你這手藝……你以後要是不修仙了，開個飯館都能橫著走。”
蘇清怡在旁邊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林言行了一禮：“林師弟，恭喜突破。”
林言點頭回禮：“多謝。”
陸霄還在嚼肉乾，邊嚼邊嘟囔：“清怡你要不要嘗一條？真的絕了。”
蘇清怡看了他一眼，沒理他，轉身走了。
陸霄趕緊跟上去，嘴裡還叼著半條肉乾。
眾人去宗門口集結，殿中漸漸空下來，
林言站在沙盤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插著的旗幟，目光平靜。
葉靈從旁邊走過來，站到他身邊。
“師兄，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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