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了？”墨塵眯起眼，“有點意思。”
林言抬起頭，看著他：“你還是認真點吧。”
墨塵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看著林言，重新審視了一遍這個年輕人。
元嬰初期的氣息，但底子渾厚得不像話，肉身強度也遠超境界。
他活了這麼多年，不是沒殺過天才，但眼前這個，確實不太一樣。
“好。”墨塵把小印收回袖中，雙手結印，周身墨色靈光暴漲，“那我就認真點。”
他出手了。這一次不再隨意，掌風如墨，鋪天蓋地壓向林言。
林言拔劍迎上，劍光青白，在墨色中撕開一道又一道口子。
兩人交手的氣浪把周圍的碎石震得漫天飛，清衍仙宗和赤陽聖地的修士都自覺退開了一大圈。
姬如月和溫青蓉那邊打得天昏地暗，劍光與赤色掌風交織，化神期的靈壓把方圓數里的雲層攪成了漩渦。
葉靈在人群裡衝殺，手中飛劍如游龍，連斬數名金丹修士。
她渾身是血，但眼神很亮，每次出手都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而在另一邊，戰局正在悄悄變化。
墨塵起初還佔據上風，掌法凌厲，靈壓厚重。
但打到五十招之後，他發現不對了。
林言的劍越打越快，劍意越來越凝練，每一劍都在壓制他的出手空間。
他好幾次想拉開距離重新結印，都被林言黏住，逼得不得不近身接劍。
又過了三十招，墨塵已經只能守不能攻了。
他咬著牙，臉色鐵青。
一個化神，被一個元嬰初期壓著打，這事傳出去他臉往哪擱。
可事實就是事實。
林言的劍越來越重，每一劍都像劈在他心口。
他的靈力在快速消耗，而對面那個年輕人，靈力像是無窮無盡一樣，劍勢一點都沒緩。
墨塵退了一步。
周圍的赤陽修士都看傻了，清衍仙宗這邊也是目瞪口呆。
幾個原本準備合圍墨塵的長老停住了腳步，面面相覷，最後默默退了回去。
陸霄在遠處看著，嘴裡叼著的半條肉乾掉在地上，他都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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