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月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向山門，走向那片還在破陣的赤陽聖地修士。
她想再攔，可看到慕清雪的背影，到底沒動。
那道背影看上去比以往清瘦得多，白衣在暮色裡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紙。
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穩得讓人害怕。
姬如月看著那道背影，攥緊了拳。
慕清雪出了山門。
赤陽聖地留下的修士正在陣外休整。
他們看到一道白衣身影從陣中走出來，有人認出了她。
“慕清雪？她出關了？”
“怎麼可能，她不是在閉……”
話沒說完，一道極寒的劍光已經劈到了面前。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連人帶劍被劈成兩半。
血濺在旁邊的山石上，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周圍的赤陽修士反應過來，紛紛拔劍。可慕清雪已經動了。
她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白衣所過之處，靈力如狂風暴雪般炸開。
每一劍都帶著化神巔峰的全力，沒有留手，沒有餘地。
“言兒在哪。”
她一劍斬落一個金丹修士，口中喃喃。
“言兒在哪。”
又一劍，三個築基修士被冰封在原地，隨即碎成齏粉。
“言兒在哪。”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手上的劍越來越重，越來越狠。
赤陽聖地的修士開始後退，有人轉身就跑。
你踏馬倒是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言兒在哪。”
慕清雪追上去，一劍一個，追到哪殺到哪。
她的眼睛越來越紅，心魔在她視線裡跟著她一起殺，黑色的身影和白衣交錯，笑聲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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