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螢哦了一聲，不問了。
但沒過一會兒，她又開口。
“我跟你走的話，你找人的時候我能不能幫忙？”
葉靈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個子不高，瘦瘦的，但臉上還帶著點沒褪乾淨的嬰兒肥，但那雙眼睛亮亮的，裡面有光。
“你幫不上。”葉靈說。
阿螢癟了癟嘴，沒說話，低頭走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又抬頭。
“那我能學嗎？我什麼都能幹，跑腿、洗衣服、做飯，都行。你教我點東西，我學會了就能幫你了。”
葉靈看著她，沒接話。
她想起林言。想起當年在忘情峰，自己也是這麼纏著師兄的。
師兄做飯她燒火，師兄練劍她看著，師兄幹什麼她跟什麼。
那時候她也說“我幫你”，其實幫不上什麼忙，但就是想跟在他旁邊。
阿螢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同意，又補了一句。
“我不白吃你的，我可以……”
“行了。”葉靈打斷她，“先走著再說。”
阿螢乖乖閉了嘴，但嘴角彎著，明顯挺高興。
兩個人沿著官道往東走，天快黑了。
葉靈在路邊找了塊平地歇腳，從儲物袋裡摸出幾塊肉乾，自己叼了一塊，扔給阿螢一塊。
阿螢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愣住了。
“這——”
她又咬了一口，嚼得更認真了，眼睛越睜越大。
“這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好吃？肉？不對，比肉好吃……”
葉靈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肉乾。”
“誰做的？”
葉靈沒馬上回答。她咬著肉乾，看著遠處暗下來的天，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師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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