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昭的房間還帶著一股新傢俱和塗料混合的味道。
除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和配套的衣櫃書桌,整個房間空曠得像是樣板間,角落裡只孤零零地放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舊帆布包,與這棟豪宅的奢華氣派格格不入。
霍西西就站在這份格格不入的中央,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抬起,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在審視一隻誤入領地的醜小鴨。
她的聲音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有身為“主人”的訓誡,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痛心疾首”。
“姐姐,我知道你從鄉下福利院來,眼皮子短,沒見識,看見好東西就想要……”
她頓了頓,彷彿在給霍昭昭一個羞愧反省的時間,然後話鋒一轉,音量陡然拔高,充滿了正義的譴責。
“可是,姐姐!你怎麼能偷媽媽的珠寶呢?!”
霍昭昭靠在窗邊,雙手抱在胸前,聞言只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懶得給。
那副樣子,就像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表演雜耍,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哦,然後呢?”
霍西西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心口一堵,但很快又調整過來。
沒關係,人證物證俱在,今天她霍昭昭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她故意加重了語氣,試圖讓霍昭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姐姐,那可是價值十億的珠寶,你知道一旦證實它在你手上,意味著什麼嗎?”
霍昭昭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眨了眨眼,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嗯,亮光。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擁有了十個億。】
【發財了呀!】
這句發自肺腑的、充滿財迷氣息的心聲,清晰地在門外響起。
正準備推門而入的霍家五人組,腳步齊刷刷地一頓。
走在最前面的霍晏辭,嘴角差點沒壓住,一個悶笑差點從喉嚨裡衝出來。
他身後的霍晏清用手肘不著痕跡地頂了他一下,示意他嚴肅點。
霍晏辭趕緊收斂表情,在心裡瘋狂吶喊。
【昭昭真可愛!哈哈哈哈!想的都是什麼啊!不愧是我霍家的人,有魄力!】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霍遠、吳秀玉和三個兒子魚貫而入,五張臉上全都掛著同款的、恰到好處的凝重。
霍西西一見救兵來了,精神立刻為之一振,眼眶說紅就紅,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快步走到吳秀玉身邊,拉住她的手。
“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來得正好!”
她說著,還惡狠狠地剜了霍昭昭一眼,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法的案審在正個像,沉低音聲,鎖頭眉刻此,上臉山冰的表麼什沒年常張那他,來出了站,步一前往清晏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