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資本家小姐,眼神都能拉絲了……”
“走走走,看著心煩!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把房子蓋起來!”
夜幕降臨。
當最後一抹夕陽落下時,陳家父子坐在地基邊上,雖然累得夠嗆,但看著眼前這一天的成果,兩人都笑了。
陳北抽著煙,看著兒子,眼神複雜又欣慰。
“老大,你這把力氣……藏得深啊。”
陳衛國笑了笑,沒解釋,只是拿出半斤肉來:“爸,我們燉肉吃!”
“小子,你哪裡來的肉?”
“你給了我不少錢的。”
“給你的錢是過日子的,你可別亂花呀!”
陳衛國沒有多說,看著生產隊裡的燈火。
陳富貴想孤立我?想看我笑話?
老子偏要修個全村最氣派,格局最好的房子,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臨湖別墅,什麼叫套西雙衛!
“爹,明天繼續。”
“好!明天繼續!”
兩天過去,基樁己經立起。
夜深了,陳北扶著腰,坐在那還沒成型的門檻石上,手裡的煙明明滅滅,映照著他那張滿是溝壑的愁臉,就算陳衛國一人頂三人,但這進度,恐怕很難完成賭約了,他開口:“老大,要不……咱還是先蓋一間吧?哪怕是個偏房,能讓你先把婚結了就行。”
陳衛國坐在一旁的條石上,手裡拿著一截竹管,正用砂石慢條斯理地打磨著。
他神色從容,彷彿老爹說的不是天大的難事,只是明天早飯吃啥的小事。
“爹,不用改,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準備一些材料,明天好用。”陳衛國吹了吹竹管上的灰,“說蓋三合院,就蓋三合院。婉清是城裡來的,不能讓她跟著我受委屈。”
“可是,就我們倆人,怎麼上樑啊!”陳北撐著腰站了起來。
“辦法總比困難多!爸,您趕緊回去休息了,不能這樣勞累。”
“唉,有時候又覺得你好了,有時候又覺得你還是那麼憨,行,你量力而為吧,別累壞身子……”
陳北找了跟棍子,拄著下村裡去了,看得出來,這兩天他累慘了。
陳衛國看著養父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自己晚上多幹一些,不能讓老父親這樣累了。
說著,他又繼續幹起活來。
不一會,土坡下面的灌木叢傳來一陣“沙沙”的響動,緊接著是幾聲壓抑的咳嗽和沉悶的腳步聲。
陳衛國放下手裡的活路,隨手抄起地上的鐵鍬,死死盯著路口。
”!的祟祟鬼鬼?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