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邦一愣。
“小陳,你是不是意有所指啊?”
陳衛國想了想,現在系統幣還不敢亂用,恐怕每月都要給蘇婉清維持修復健康所用,進廠倒是不錯的選擇,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個礦場都敢給書記使絆子,還有上次吉普車被人做手腳,秦振邦的處境也不是很穩固啊。還不如坦誠一點,看看他的態度和實力。
“紅旗廠的保衛科副科長趙建軍,和我有些恩怨。我要是進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說說……”
陳衛國沒細說過程,只是聲音沉了下來:“書記,不瞞您說,我愛人當初就是被趙建軍這種人逼得跳了水。我一個農民,人家是保衛科副科長,我惹不起,只能躲著走。”
秦振邦暗道自己太心急了,想用他一個沒有靠山但技術超群的小夥,這不是樹典型立榜樣,反而會成為那些人的眼中釘……這年輕人,通透得讓人害怕,倒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秦振邦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陳衛國己經靠在椅背上,眼皮重得抬不起來。這一夜,心神與體力的消耗實在太大,此刻塵埃落定,那股緊繃的勁頭一鬆,排山倒海的疲倦便瞬間將他吞沒。他衝秦振邦含糊地擺了擺手:“書記……扛不住了……”話音未落,人己經沉沉睡去。
折騰了一整夜,高強度的腦力和體力消耗,讓陳衛國靠在副駕駛上,沒兩分鐘就沉沉睡去。
“衛國同志,書記問你……”
秦振邦急忙制止了姚興全,看著前面那個年輕疲憊的側臉,低聲問正在開車的姚興全:“小姚別打擾他了,他太辛苦了,你去生產隊,知不知道衛國同志的情況?”
姚興全看了一眼後視鏡,壓低聲音:“書記,我去接他的時候,他正給村民發喜糖呢。聽村裡人說,剛分家出來單過,娶了上海的黑五類資本家大小姐,元旦要結婚呢。”
秦振邦聞言暗笑:“這小子倒眼光高。”
他看著陳衛國側臉,很奇怪,他這人不太好相處,來了這裡一個盟友都沒有,反倒和這個小夥幾番結緣,他很少願意主動接近人,偏偏對這個小夥很看好。
身懷絕技,處事沉穩,不驕不躁,還有鬥爭的警惕性,剛剛一番話,他這是想看看我實力啊。
有點小聰明,但還需要鍛鍊。
那個保衛科副科長趙建軍我還沒見過,想不到此人如此猖獗,看來廠裡有些事情,己經爛到根裡去了。
下午時分。
墨綠色的北京212吉普車再次卷著塵土,停在了陳家大隊的村口。
車門推開,陳衛國跳下車,伸了個懶腰。
“衛國同志!”
秦振邦叫住他,也不廢話,首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厚實的信封,一把塞進陳衛國手裡。
“拿著!”
陳衛國一捏厚度,心頭猛地一跳。
這厚度……至少五百!
在這個豬肉一塊錢一斤的年代,這五百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兩三年的工資!這可是一筆鉅款!
“書記,這……”
“這次不允許推辭!”秦振邦板起臉,“這是我在礦場就宣佈的維修技術獎金,可惜他們都被馬德勝壓著,不敢露頭。比起你挽回的可能超十萬損失,這只是九牛一毛。這是你應得的勞動所得,乾淨!這裡,情況說明我都給你寫好了!”
”。了下收就我那,行“:裡兜進揣地方方大大,矯再沒也,神眼的定堅邦振秦著看國衛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