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笑啊!”陳衛國湊近趙建軍:“你連人都不認識,整天欺男霸女為非作歹,真是當代高衙內!”
“你胡說八道!”
陳衛國今天結婚,不想搞事情,用更小的聲音說道:“教唆放火可是重罪,陳大壯,賴子他們的認罪書都在我這裡,所以我放了他們……要不要,我帶賴子他們回來找你?”
“你到底什麼人!”趙建軍頓時冷汗下來,所有酒意都沒有,忽然,他整個人打了個擺子,驚恐地看著陳衛國:“你……陳衛國!”
他再度看向蘇婉清,自己搞這麼多事情出來,連正主站在自己面前都不認識!
趙建軍百思不得其解,目光下意識地往陳衛國腿上掃,“你……你的腿?”所有資訊都對不上,什麼瘸腿憨包,這明明是一個身強力壯,出手狠辣的癲子!
陳衛國繼續說道:“聽說你們廠子最近來了新領導,在整頓?”
趙建軍心頭一顫,新書記來了,現在還在沉默期,三把火都還沒點,誰也不想當出頭鳥,便開口:“陳衛國,我們之間恐怕有些誤會,你看哈,我連你們兩口子面都沒見過,全是下面的人借我的名字搞的事情!”
陳衛國自然知道他在說謊,之前還有萬娟的遭遇。不過自己今天跟他大街上發生衝突,這件事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善了,大家都逼到臺前來了,新書記只能壓制他一段時間,正常程式硬剛,自己沒有背景,恐怕派出所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開幹了就沒退路了,自己有老婆要保護。
自己有系統,只要給時間,遲早弄死你!
“道歉!”陳衛國冷冷地說道。
趙建軍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蘇婉清同志,確實不好意思,今天的事,以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我們一筆勾銷!”
這時候陳衛國才放開手,幫趙建軍理了理衣領:“政策在變,人在做天在看,趙科長也應該審時度勢,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想著來我家找什麼東西,怎麼會放家裡,都寄去了外地,我家裡但凡出現一點事情,這些東西,都會出現在秦書記的信箱裡,我的嘴嚴不嚴,就看趙科長咯。”
趙建軍捂著手活動兩下僵在原地,趙建軍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憨厚老實的男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這哪裡是憨包?這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是一條一首盤著身子、隨時準備咬斷人喉嚨的毒蛇!
他眯起眼睛看著陳衛國,微笑說道:“誤會解開了就好,放心,我不會打擾二位新婚的。”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摞錢,數了西張大團結:“遇到就是喜事,祝福你們,新婚快樂!”
“呵呵,卻之不恭了!”陳衛國收下錢。
趙建軍看了蘇婉清一眼,帶著人,拖起兩個幹事,急匆匆上車離去。
國營飯店大堂,外,不少人遠遠看著,街道一片安靜。
“這什麼人啊,高幹子弟,趙建軍都不敢動他?”
“豈止不敢動啊,還給他錢了!像龜兒子一樣,真特麼解氣。”
“你沒看人家帶那女的,跟文工團的一樣,這不是高幹子弟?”
陳衛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牽起蘇婉清有些冰涼的手,那股子凌厲的氣勢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走吧,媳婦。”
蘇婉清呆呆地看著他,剛才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丈夫陌生得可怕,卻又……強大得讓人無比安心。
“衛國,你剛才跟他說什麼了?他怎麼嚇成那樣?”
出了飯店,蘇婉清終於忍不住問道。
陳衛國找了個地方存放腳踏車,牽著蘇婉清來到站牌等公交。
“沒啥,我就告訴他,我有老婆了,讓他別惦記,再惦記我就告給他們新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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