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像做賊一樣溜進屋,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臉紅得像那大紅的緞面被套。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大媽塞的小冊子和兩個西西方方的小紙包,恨不得找個地縫塞進去。
“媳婦,大媽給你傳授啥絕世武功了?”陳衛國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勾子。
“沒……沒啥!就是衛生知識!”蘇婉清慌亂地把東西往帆布包最底層塞,動作快得像掩蓋罪證。
“我看看,是不是《優生優育指南》?”陳衛國故意起身要搶。
“哎呀你別動!大流氓!”蘇婉清急忙藏進包裡,陳衛國爭搶,兩人打鬧幾下,蘇婉清被陳衛國壁咚到門上。
屋內空氣瞬間黏糊起來,安靜得只聽見窗外偶爾路過的腳踏車鈴聲。
“行了,不逗你了。”陳衛國順勢握住她的手,指了指牆角那個貼著白瓷磚的隔間,“這三塊錢一晚的高檔房就是不一樣,帶獨立洗澡間,還能出熱水。咱倆都跑了一天,全是灰,去洗洗?”
蘇婉清點點頭,剛要轉身拿毛巾。
“水不大,要不……咱倆一塊洗?節約用水,響應國家號召。”陳衛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蘇婉清嚇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連推帶搡地把那個壯得像山的男人往浴室裡推,“你先洗!快去!滿腦子不想好事!”
陳衛國笑著打開了暖氣片,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響起。
蘇婉清捂著心口,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手忙腳亂地鋪著新買的大紅被面,心跳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比鐘擺還響。
十分鐘後,水聲停了。
浴室門開啟,一股熱騰騰的白色水汽湧了出來。
陳衛國沒穿上衣,腰間只鬆鬆垮垮圍了一條白浴巾。他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板寸,一邊走了出來。
蘇婉清下意識回頭,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燈光下,男人的一身腱子肉像是鐵打的一樣。寬闊的肩膀,隆起的胸肌,還有腹部那幾塊稜角分明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哪裡是村裡人嘴那個瘸子?這分明就是一頭蟄伏的猛獸!
蘇婉清呼吸一滯,視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想看又不敢看,眼神只好沒出息地往地板上飄。
“想看就看唄,反正都是你的!過來幫我擦擦!”
“哦……”蘇婉清嗔怪得瞪了他一眼,顫抖著手接過毛巾。
指尖觸碰到男人滾燙的身體,像是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板。每一次擦拭,那皮膚下蘊含的力量感讓她腿發軟。
陳衛國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該你了,要不要我搓背?我很專業的。”
“我……我自己洗!”蘇婉清像條滑溜的魚,從他懷裡鑽出去,抱著衣服一頭扎進了浴室,“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陳衛國看著緊閉的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裡全是笑意,回家一定把主衛的門鎖拆了。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浴室裡的水聲就沒停過,陳衛國躺在被窩裡,燥熱難耐,這簡首就是甜蜜的折磨。
終於,門縫開了一條縫,伸出一隻藕白的手臂,聲音細若蚊吶:“衛國……把燈關了好不好?留個床頭燈就行……”
。燈大了滅拉手,說不話二國衛陳
”!眼上閉你“
。來開染暈燈頭床的昧曖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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