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院落裡的空氣，冷得像刀。
林薇盯著牆上的巨幅地圖，徐正陽的手指還壓在那個西部邊境的點上。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貝克爾要摧毀聯盟的核心資料系統，這意味著什麼？
“我們的核心資料在哪裡？”她問。
“兩個地方。”徐正陽轉過身，“一份在主伺服器，位於北京的技術中心；另一份是冷備份，儲存在一個秘密地點。貝克爾的‘三號方案’，目標是同時攻擊這兩個點。”
周嶼皺眉：“同時攻擊？他哪有那麼多人？”
“他不需要很多人。”徐正陽走到另一張桌前，開啟一臺電腦，調出一份檔案，“這是我們在追捕過程中截獲的情報。‘三號方案’的核心不是物理攻擊，而是——網路攻擊。貝克爾僱傭了一批頂級的駭客，準備在C2標準正式釋出的那一刻，同時癱瘓主伺服器和冷備份系統。如果成功，所有資料將被徹底刪除，無法恢復。”
林薇的呼吸一滯。釋出那一刻癱瘓資料——這意味著，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證據，所有她為之奮鬥的一切，將在全世介面前化為烏有。
“什麼時候釋出？”
“原定二月五日。”徐正陽看著她，“但我們現在考慮提前。”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林薇的大腦飛速運轉。提前釋出？這意味著打亂所有計劃，意味著可能來不及做最後的檢驗和校對，意味著——但也意味著，讓貝克爾措手不及。
“能提前多少？”
“三天。”徐正陽說，“二月二日。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可以搶在貝克爾動手之前釋出。”
“如果不順利呢？”
徐正陽看著她，目光平靜：“那就需要你，需要周嶼，需要所有我們的人，在那三天裡，守住這兩道防線。”
他走回地圖前，手指點向兩個位置。一個在北京城東——技術中心所在地。另一個在河北山區——冷備份的秘密儲存點。
“從現在開始，你們倆分工。”徐正陽說，“林薇，你留在北京，坐鎮技術中心，確保釋出前的所有準備工作萬無一失。周嶼，你去河北，守住冷備份。貝克爾的人如果動手，一定是同時攻擊兩個點。哪一個失守，我們都輸不起。”
周嶼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林薇看著他，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只化作一句：“小心。”
周嶼看著她，目光裡有同樣的牽掛，但也只有兩個字：“你也是。”
二月一日，深夜十一點。
北京技術中心大樓，頂層會議室。
林薇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這座不夜城的萬家燈火。明天上午九點，C2標準將在這裡正式向全球釋出。所有的準備都已就緒——技術團隊正在進行最後的測試，公關團隊在核對最後一版新聞稿，安保人員在每一個出入口嚴陣以待。
但她的心，始終懸著。
貝克爾在哪？他的駭客團隊在哪？那個潛伏在國內五年的“橋”網路，會在什麼時候動手？
手機震動。是周嶼的資訊：
“冷備份點一切正常。已經佈置了三層防護，武警在外圍，技術組在內層。你放心。”
林薇回覆：“你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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