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還剩半個彈夾。
他想起林薇，想起她站在技術中心窗前的身影，想起她說的“你也是”。他知道，她在北京的戰場上，同樣在拼命。
“守住。”他對身邊的武警說，“無論如何，守住四十分鐘。”
北京技術中心，凌晨兩點四十五分。
監控螢幕上的曲線還在攀升，但上升的斜率開始放緩。趙CTO盯著螢幕，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希望。
“攻擊強度在下降。”他說，“有人在幫我們。”
林薇沒有說話。她知道是誰在幫。
那個秘密的備用線路里，對話還在繼續：
“已經切斷三個主要指揮中心。還剩最後一個，在東南亞。”
“多久能切斷？”
“十五分鐘。但對方可能已經察覺，正在轉移。”
林薇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趙CTO預測的突破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如果能在十五分鐘內切斷最後一個指揮中心……
手機突然震動。是周嶼的資訊：
“援軍到了。對方撤退。冷備份安全。”
林薇的眼眶一熱。她回覆：“北京也快好了。堅持住。”
放下手機，她看向螢幕。十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凌晨三點三十一分。
監控螢幕上的流量曲線開始斷崖式下跌。三分鐘前，最後一個指揮中心被切斷，全球殭屍網路失去了統一指揮，攻擊瞬間潰散。
趙CTO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技術團隊裡有人開始小聲歡呼，有人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林薇站起身，走到窗前。東方的天際，已經開始泛起微光。
手機震動。是周嶼的資訊：
“抓到三個活的。正在審訊。你那邊？”
林薇回覆：“安全了。”
她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中卻沒有勝利的喜悅。貝克爾的攻擊失敗了，但他本人呢？那個藏在暗處的“造橋人”呢？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徐正陽的加密頻道：
“貝克爾在東南亞指揮中心被切斷前，發出了最後一條指令。內容：‘啟動備用方案’。我們不知道備用方案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他沒有放棄。”
林薇盯著那行字，久久沒有動。
窗外，朝陽正在升起。新的一天，新的戰鬥。
）完章七十四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