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她。”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周硯深仰頭，將杯中冰冷的液體一飲而盡。
辛辣感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片空茫。
“走了。”
他放下空杯，聲音沒什麼起伏。
“這就走？不再等等？說不定……”
林驍話沒說完。
“不等了。”
周硯深打斷他，目光最後掃了一眼通往頂層的專屬電梯方向，那裡靜謐無聲。
他轉身，背影利落地融入衣香鬢影的人群，消失在大門之外。
林驍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聳聳肩，一口喝乾自己杯裡的酒：“行吧，怪人一個。”
他轉身，目光開始在人群中搜索那個酒紅色的身影。
陳靜書正被幾個想攀附顧氏新貴的小老闆圍著寒暄，臉上掛著職業假笑，眼神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林驍穿過人群，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包圍圈裡帶了出來。
“幹嘛？”
陳靜書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掙脫。
“解救你啊，陳大律師。”
林驍笑得痞氣，手臂卻收得更緊，“看你笑得臉都僵了，累不累？”
陳靜書白了他一眼，卻沒再掙扎：“要你管！你……”
她話沒說完，目光忽然被林驍西裝駁領上彆著的東西吸引。
一枚小巧的銀色領夾，邊緣刻著一個小小的“J”，在燈光下閃著內斂的光澤。
“你……”
陳靜書愣住了，耳根瞬間漫上紅暈。
那是她上次“賠”給他的！
他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戴著？
林驍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得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證物當然要隨身攜帶，時刻提醒‘債權人’……別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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