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抬眼，目光像冰錐釘在徐子昂臉上。
“上一次，你拿 0.17 元餘額跟我談補償，我當你可憐。
這一次，你拿 500 萬買她的背影——”
他頓了頓，薄唇掀動，一字一頓：
“再靠近她一步，我就讓你連 0.17 都保不住。”
話音落地，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二十秒後，巷子口出現四名保鏢，黑色制服，無聲無息立成一道人牆。
晶片碎裂
徐子昂被逼得退無可退，雨水順著下巴滴在晶片上。
顧沉舟抬手，一名保鏢上前，奪過晶片。
“咔噠”——
晶片被掰成兩半，扔進雨水裡，像被折斷的脊樑。
徐子昂瞳孔驟縮，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顧沉舟！你毀了我最後的籌碼！”
男人卻只是低頭，替蘇晚理了理鬢邊碎髮，聲音溫柔得可怕：
“毀你籌碼？不，我是在救她——也救你。
Z-α 的航班，你登不上。”
最後的體面
保鏢上前，架起徐子昂。
顧沉舟淡聲吩咐：“送去機場派出所，配合調查非法出境。”
徐子昂掙扎，雨水和淚水混成一片：“晚晚！你信我一次——”
蘇晚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雪落：“徐子昂，花謝兩次，就沒有第三次了。”
車門關上，邁巴赫尾燈劃破雨幕，像一把決絕的刀。
尾聲
車駛出巷口，顧沉舟把蘇晚的手包進自己掌心。
“冷嗎？”
“不冷。”
“那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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