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終於加冕,荊棘為她稱王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他的眼球。
獄友的嘲笑
同倉的老犯人湊過來,拿筷子敲鐵欄:
“喲,這不是當年省狀元嗎?怎麼混進來了?”
“聽說你以前把玫瑰踩泥裡,現在玫瑰把你踩腳底。”
鬨笑聲在逼仄空間迴盪,回聲撞到牆壁又彈回來,變成無數把刀子。
徐子昂縮排牆角,指甲掐進掌心,血珠滴在橙色馬甲上,像極了他當年撕碎的情書殘片。
最後的幻象
夜裡熄燈後,電視螢幕變成一面黑鏡。
徐子昂在鏡子裡看見十八歲的自己——
站在領獎臺,手捧省狀元獎盃,臺下蘇晚仰頭,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伸手想抓住那束光,指尖卻只碰到冰冷的鐵欄。
幻象碎裂,黑暗如潮水湧來。
他在心裡無聲嘶吼: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
回應他的,只有走廊盡頭獄警的腳步聲,和電視裡遙遠的鐘聲。
彩蛋
凌晨五點,看守所值班室。
獄警接到一條加密傳真:
【A-0714 號犯人,明日移交國安,涉嫌洩露國家機密。】
傳真末尾,落款是一枚玫瑰印章,荊棘纏繞。
——階下囚,連夢都不配做了。
鐵門合攏,徐子昂的背影被黑暗吞沒。
蘇晚站在雪光盡頭,指尖的玫瑰鑰匙微微發燙——
那是顧母交付的“最後底牌”。
也是她親手扣上的命運鎖。
下一章,她將開啟這把鎖,把舊日灰燼一併封存。
。曉破將天,了停雪
。放盛高更著向只,棘荊回再不瑰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