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山林間瀰漫著潮溼的霧氣。江硯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沈未晞緊緊攙扶著他,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有個山洞。”影七在前方探路,聲音裡透著焦急。
好不容易進入山洞,江硯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沈未晞慌忙點亮火折,這才看清他的狀況——肩頭的傷口已經化膿,周圍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是箭上有毒!”沈未晞心中一沉,急忙取出隨身攜帶的藥囊。
然而當她檢查傷口時,卻發現這毒極其詭異。傷口處的血液呈現出暗綠色,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與她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毒藥都不相同。
“這是...”沈未晞臉色驟變,“是‘相思引’!”
影七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傳說中無藥可解的‘相思引’?”
沈未晞沒有回答,只是飛快地取出銀針。她記得《七曜香典》中記載過這種奇毒,中毒者會在三日之內五臟潰爛而死,死狀極其痛苦。唯一能延緩毒性的方法,就是用特殊的手法封住心脈要穴。
“幫我扶住他。”沈未晞對影七說道,聲音卻異常平靜。
銀針在她指尖閃爍著寒光。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七曜香典》中的記載,手下如飛,精準地刺入江硯胸前的幾處大穴。每一針下去,江硯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未晞...”他艱難地睜開眼,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別白費力氣了...”
“閉嘴。”沈未晞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我說過要救你,就一定會救你。”
當她刺下最後一針時,江硯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隨後陷入了昏迷。沈未晞探了探他的脈搏,雖然微弱,但總算穩定了些許。
“暫時控制住了毒性,但最多隻能維持十二個時辰。”沈未晞擦去額頭的汗水,臉色蒼白,“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藥。”
影七沉吟道:“‘相思引’是嚴崇獨有的秘毒,解藥恐怕只有他才有。”
“不,還有一個地方可能有解藥。”沈未晞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司天監的密閣。那裡收藏著嚴崇所有的秘方,一定會有‘相思引’的解藥。”
“可是司天監現在必定戒備森嚴...”影七的話說到一半,看見沈未晞堅定的眼神,便知道勸不住她。
沈未晞輕輕撫摸著江硯滾燙的額頭,低聲道:“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為他闖一次司天監又算得了什麼。”
她取出那枚烏木哨,對影七說道:“你守在這裡,我去去就回。若是...若是我天亮前還沒有回來,你就帶著他去找天樞首領。”
影七還想再勸,沈未晞已經站起身,將外衫撕成布條,仔細地包紮好傷口。她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等我回來。”她最後看了一眼昏迷的江硯,轉身沒入夜色之中。
司天監果然戒備森嚴。沈未晞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巧妙地避開了一隊隊巡邏的侍衛。她記得上次和江硯潛入時,曾經在密閣的一處暗格中看到過幾個裝著藥粉的瓷瓶。
密閣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書卷氣息。沈未晞憑藉著記憶,很快找到了那個暗格。然而當她開啟暗格時,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在找這個嗎?”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沈未晞猛地轉身,看見“竹先生”正站在門口,手中把玩著一個小瓷瓶。
“把解藥給我!”沈未晞厲聲道。
“竹先生”陰森一笑:“想要解藥?可以。用《七曜香典》來換。”
沈未晞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七曜香典》不在我身上。”
”。了晚今過不撐是怕硯江“,瓶瓷碎摔要勢作”生先竹“”。了惜可就那“
”。落下的》典香曜七《你訴告以可我“,道急晞未沈”!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