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問完便後悔了，抓著枕頭的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抬頭看著傅寒時。
他怎麼還，上趕著要獻身啊。
傅寒時沉默了兩秒，原本攔在她身前的手收了回去。
“算了，你睡床，我睡沙發。”
他拿起枕頭往沙發走，背影看著乾脆，腳下卻比平時慢了幾分。
沈寧站在床邊，方才還嫌兩個人離得太近，眼看他真要走，她心裡反倒堵得慌。
“傅寒時。”
傅寒時停在沙發旁，卻沒有回頭，只拿著枕頭等她繼續說。
沈寧抿了抿唇，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你剛才說的履行承諾，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可你白天還懷疑我接近你的目的，現在又要跟我履行承諾，這也轉得太快了吧。”
傅寒時側過臉，視線落在她攥緊的手上。
“我問你親子鑑定的事，是想知道你為什麼瞞我，不代表我要結束我們的婚姻。”
沈寧怔了片刻，小聲辯解。
“我沒有想一直瞞著你，我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你找到傅家之後，也沒準備告訴我。”
“那是因為你不信我，我再說什麼，你都會覺得我是在替自己找藉口。”
傅寒時終於轉過身，手裡的枕頭搭在腿側。
“所以你準備等我回到傅家，再主動離開？”
沈寧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回答。
她之前的確動過這個念頭。
她留下，反而容易讓他懷疑她貪圖傅家。
傅寒時等了幾秒，已經從她的沉默裡得到答案。
“沈寧，你替我做了決定。”
“我是不想讓你為難。”
“你問過我嗎？”
沈寧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看著他站在沙發旁，遲遲沒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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