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狗急了亂咬人好嗎？我又沒拍你照片，我拿什麼發？”
“可那些人手機裡的照片，我明明讓他們刪掉了。為什麼網上還會有？”
沈寧聽完，反倒認真看了看她。
“我哪兒知道。不過說到這個，蘇千雪，你臉皮挺厚啊。”
“發生了那樣的事，不躲在家裡自慚形穢，還大張旗鼓的來傅氏集團，幹什麼，又纏著寒時啊？”
周圍經過的職員放慢腳步，前臺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蘇千雪察覺到那些視線，將禮物往身後藏了藏，聲音跟著拔高。
“我的事，與你無關！沈寧，別以為你抓緊傅寒時，就真的攀上了高枝。”
“傅家的繼承人，不一定是他！”
沈寧沒有被她的話激怒，只留意到她提起傅家繼承人時，底氣比剛才足了不少。
沈寧剛要問清楚，蘇千雪已經繞開她，快步朝大門走去。
門外停著蘇家的車，司機替她拉開後座車門，她彎腰坐進去，再沒回頭。
沈寧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駛出傅氏集團門前的車道。
“她什麼意思啊？”
傅寒時是不是繼承人，蘇千雪憑什麼說得這麼確定。
沈寧拿出手機，本想給高文發訊息，螢幕剛亮，高文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她接通電話，朝大堂一側走了幾步，避開前臺和來往的職員。
高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語速比平時快。
“大小姐，傅文軒湊夠一億了！他要和您合作！”
沈寧停在落地窗邊，轉頭看向蘇千雪離開的方向。
昨天傅文軒還在討價還價，反覆說自己拿不出一億，今天剛到約定期限，錢就湊齊了。
“這麼快湊夠了？”
她握著手機，回想蘇千雪剛才那句傅家的繼承人不一定是傅寒時，諸多疑問有了落點。
蘇千雪被傅寒時趕出辦公室前，或許還見過傅文軒，或者早已和傅文軒商量好了條件。
她來傅氏集團，也未必只為了糾纏傅寒時。
沈寧看著大門外已經恢復通暢的車道，聲音沉了下來。
“難道蘇千雪，是專門來找傅文軒的？兩人這是，同流合汙了嗎？”
高文那邊傳來翻動檔案的聲音，等了片刻，才問出最要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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