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著錢放在手裡，總得安排好，奶奶後面要複查，還要買藥，家裡說不定也要添點東西。”
傅寒時沒有再逗她：
“都聽你的。”
沈寧抬眼：
“這是你的錢，聽我的做什麼？”
“錢交給你了，自然由你決定。”
“你就不怕我全花了？”
“你想花就花。”
沈寧原本只是順口一問，聽到這個回答，反而語塞了：
“傅總對誰都這麼大方嗎？”
“只給過你。”
傅寒時說完便拿起她面前的空杯子，又添了半杯溫水。
沈寧盯著杯沿看了片刻，嘴上仍不肯認輸：
“少來，誰清楚你以前有沒有把錢交給別人管過。”
“沒有。”
“回答得這麼快，可信度不高。”
“那要我怎麼證明？”
“我可沒讓你證明。”
沈寧端起水杯擋住半張臉，視線卻從杯沿上方落到他身上。
傅寒時沒再逼她承認什麼，只朝走廊裡看了一眼：
“要去我房間看看嗎？”
傅寒時牽住沈寧的手，將她帶進門裡。
沈寧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剛才在院裡還能說是為了拒絕林桃，現在周圍沒人，他卻牽得更自然了。
她沒有掙開，走到書桌邊翻了翻最上面的課本，扉頁上寫著少年時期的名字，字跡利落，和他現在籤檔案時差別不大。
“原來你小時候就這麼愛收拾，書放了這麼多年，還儲存得挺好。”
“奶奶捨不得扔，每年都會拿出來曬。”
沈寧將書放回原處，又仔細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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