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側頭看了他一眼。
“你爸真捨得？”
“董事會的決議已經透過，傅文軒手裡的許可權全部收回，爸就算想留他，也不能讓他再進公司。”
“他不回傅家，他能去哪兒？”
傅寒時腳步沒停。
“我不關心他的去處。”
他走出幾步，見沈寧沒接話，還是停了下來。
江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沈寧抬手壓住被吹亂的頭髮，等著他繼續說。
傅寒時轉過身，方才談起公司的乾脆已經沒了。
“寧寧……你，什麼時候回來？”
沈寧避開他的視線，望向遠處的江面。
“傅家的事情剛安定，你就有時間問這個了？”
“這和傅家沒關係。”
“那和什麼有關係？”
傅寒時看著她，沒有再繞彎子。
“和我有關。”
沈寧捏住被風捲起的衣角，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
話還沒說完，她瞧見傅寒時身後有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衝了過來。
那人右手藏在外套下，靠近時才抽出來，刀尖正對著傅寒時後腰。
“小心！”
傅寒時聽見她的喊聲，當即轉頭。
刀刃已經到了眼前，他側身避開，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藉著對方衝過來的力道向外一折。
男人吃痛，另一隻手馬上朝傅寒時臉上揮去。
傅寒時用肩膀撞開他的手臂，擰著他的手腕往下一壓，奪過刀扔在地上。
刀落在石板路上，彈了兩下，滑到護欄邊。
男人還想掙脫，沈寧已經衝到跟前，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那張臉消瘦了不少，額頭全是汗，雙眼佈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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