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澄這句話，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貓耳娘們立即乖乖地跟著楊澄到了河邊。
河水清澈，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貓娘們卻像是在面對什麼洪水猛獸，一個個躊躇不前。
她們站在岸邊，你推我，我搡你，誰也不肯第一個下水。
哪怕是最大膽的三花，也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腳尖，剛碰到冰涼的河水，就“喵”地一聲縮了回來。
“巫……水好涼……”
“毛會溼掉的……”
楊澄看著這群慫兮兮的貓娘，有點想笑，但還是板著臉。
終於，在楊澄注視下，三花一咬牙，一閉眼，整隻喵“噗通”一聲坐進了水裡。
水不深，剛好淹到她的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貓娘們不情不願地，一個個慢吞吞地下了水，獸皮裙被她們隨手丟在岸邊的石頭上。
楊澄立刻轉過身去，嘴裡唸唸有詞。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不是汙，我是正經巫。
起初，水裡還是一片愁雲慘淡，哀嚎遍野。
可玩著玩著，貓娘們發現，這水……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清清涼涼的，還挺舒服。
很快，嬉鬧聲就取代了抱怨聲，水花西濺，銀鈴般的笑聲在林間迴盪。
“巫……”
一個清冷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是琳雅。
“我們……這樣洗，真的乾淨了嗎？”
楊澄下意識地轉過頭。
正好看見一幅活色生香的出浴圖。
水珠順著琳雅白皙的肌膚滑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匯聚，再往下……溼透的白毛緊貼著曲線，尾巴在身後不安地微微甩動著，帶起一串串晶瑩的水花。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鼻腔裡湧了出來。
“都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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