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三花她們幾個更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泥像藏到了身後,完全沒了剛才邀功的囂張氣焰。
“捏得真好。”楊澄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一巴掌揉在莢的小腦袋上。
莢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耳朵尖都在發燙,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小聲地回了句:“謝謝巫……”
“不過嘛……”楊澄話鋒一轉,拿起那個泥人,“只是這樣話,可還不夠哦。”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家附近住著一個給廟裡做泥塑的老匠人。
那老頭沒兒沒女,就喜歡他這個嘴甜又愛問東問西的小屁孩,沒事就教他兩手。
那老頭總說,捏東西,得有魂。
可惜後來楊澄搬家,就再沒見過了。
楊澄折了一根細小的樹枝,在莢捏出的泥人上輕輕勾畫、點戳。
不過幾下,那個原本還有些呆板的泥人,彷彿被注入了靈魂,眼神、姿態都活了過來,栩栩如生。
“喵!活了!活了!”
貓耳娘們發出一片驚呼,眼睛瞪得溜圓。
“巫!我也要!”
“好厲害!澄,我也要!”
“給我做一個!”
“都想要?”楊澄故意板起臉,“我教你們捏的碗都做不好,都捏不好,還想要手辦?都給我回去,把碗捏好了再說!”
在“限量版手辦”的誘惑下,貓耳娘們立刻老實了,一個個乖乖坐回去,重新跟面前的泥巴較勁。
楊澄則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莢的身上。
“你看,這裡要收進去一點,這樣線條才流暢。”
“手指要沾點水,把表面抹平,這樣才光滑。”
在楊澄手把手的指導下,莢的天賦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她先是捏出了一個造型標準、薄厚均勻的泥碗。
然後,在楊澄的鼓勵下,又嘗試著捏出了一個肚子圓滾滾的……砂鍋。
“莢。”楊澄突然開口,語氣鄭重。
“啊?在,在的,巫!”莢緊張地站首了身體。
“從今天起,莢,就是我們部落的‘陶官’。”
楊澄指著那堆紅黏土,“所有和泥土有關的事,都由你負責。三花,你們都要聽莢的,幫她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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