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兩下，琳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白色貓尾“唰”地豎得筆首。
牌沒有問題！
族人們一聽，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從琳依的懷裡挑黑乎乎的軟柿子。
再往裡走，灌木上掛著一串串小紅果，在雪地裡特別扎眼。
“巫，這裡有果子！”
獸娘們眼睛都亮了，冬天裡找到果子太不容易了，趕忙伸手去擼。
越鮮豔的東西，越要小心！
“停！別亂動，讓我先看看！”
楊澄趕忙阻止獸娘們，過去看。
長橢圓形，像瑪瑙珠子，一串串的。
像是山茱萸？
楊澄走過去摘了一顆，放進嘴裡嚐了嚐。
酸裡帶著一點甜，籽很大，果肉就薄薄一層。
果然是山茱萸。
“這個能吃，但只能吃幾顆。”
楊澄把果子吐出來，對獸娘們說，“要是吃多了會肚子脹，還拉不出屎。”
一聽拉不出屎，剛伸出手的幾個族人，“嗖”地一下又把手縮了回去。
“不過也別浪費，摘一些回去曬乾存著。以後真要餓了，就拿來煮水喝。”
“知道了喵！”
天上的找完，找地上的。
楊澄在一棵大橡樹底下掃開積雪，又扒開下面一層爛樹葉。
一顆顆圓滾滾、戴著小帽子的橡子，露了出來。
“哇喵！地上也藏著吃的！”
族人們紛紛蹲下扒雪，爪子刨得飛快，沒一會兒就刨出了一大堆。
不過，這次獸娘們學乖了，沒有往嘴裡送，而是眼巴巴看著楊澄。
楊澄笑著摸了摸一個樹蛙孃的腦袋：“哈哈，這個能吃，不過生吃很苦，要回去要剝殼，泡水，多換幾次水，把苦味泡掉了才能吃。”
再往裡走，楊澄又發現了野核桃和山榛子，殼硬得跟石頭一樣。
“這個把殼砸開就能吃。”楊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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