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倒也不是反感，就是有點說不出來。
可能以後習慣習慣就好。
飯後。
楊澄把琳雅和老巫木箐叫到了自己的地穴小屋裡。
“白天襲擊我們的，應該是狼牙部落。”楊澄開門見山。
琳雅和木箐對視一眼，都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片區域，能驅使狼群的，除了那個兇名在外的狼牙部落，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狼牙部落，人多嗎？”楊澄追問。
上次她們提過一嘴，但當時只是簡單說了幾句，現在看來，必須得摸清對方的底細了。
琳雅想了想，伸出白皙的手比劃：“好多……好多好多手。”
楊澄的眉頭擰了起來。
又是這套幼兒園演算法。
看來給這群獸娘掃盲，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想了想，楊澄打算用最古老的計數方法，他找來一根藤蔓，開始給白毛大貓現場教學。
“這樣，琳雅你看，”楊澄一邊說，一邊在藤蔓上打了個小結，“代表一個普通族人。”
楊澄又打了一個大一點的結：“這個，代表一個一級圖騰戰士。”
緊接著，是一個更大的結：“這個，是二級。”
最後，是一個更大更大的結：“這個，就是三級。你和木箐長老回憶一下，按照你們在祖地時對狼牙部落的瞭解，給我打出來。”
琳雅貓眼睛亮了亮，這方法簡單又清楚！
她接過藤蔓，和木箐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起來，邊在藤蔓上打著結。
“斷了尾巴那個算一個。”
“還有她妹妹……”
“紅眼睛那個是二級吧？”
十幾分鍾後，琳雅把藤蔓遞了過來。
一整根，密密麻麻全是結。
楊澄接過藤蔓，一個結一個結地數了過去。
越數，他的表情越嚴肅。
數到最後，楊澄忍不住出聲：“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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