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城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林七夜的腦袋。
“真懂事。”
陳牧野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氣，暗中放開感知。
周圍十分平靜，空氣裡只有早餐留下的豆漿香味。
這裡沒有神能殘留，也沒有深淵汙染的氣息。
陳牧野轉過身，朝虞若歡點頭。
“打擾你們吃早餐了。院子裡一切正常，沒有安全隱患。”
虞若歡像是鬆了口氣，客氣的把兩人送向門口。
“辛苦兩位同志了，大清早還要西處跑。”
趙空城走到院門前，忽然停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向花壇邊的一塊泥土。
那裡的顏色比周圍深一些，還帶著溼氣。
趙空城有些納悶的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撮泥土。
泥土從指間散開，觸感細膩。
一絲微弱的土元素波動從泥土深處閃過，其中還帶著純淨的生機。
趙空城的動作停了一下，眼中多了幾分懷疑。
這股土元素氣息和普通泥土明顯不同。
“老趙，走了。”
陳牧野站在巷口，回頭喊了他一聲。
趙空城拍掉手上的泥土，起身看了虞若歡一眼，隨後跟了上去。
……
走出小巷後，滄南市清晨的街頭漸漸熱鬧起來。
趙空城快走幾步追上陳牧野，收起了臉上的隨意。
“隊長，昨晚指揮部監測到的波動，數值應該達到了川境，甚至還要更高。”
“怎麼到了現場，什麼都找不到？”
陳牧野腳步平穩，同時觀察著街邊行人。
“對方的實力可能遠高於我們，離開前清除了戰鬥痕跡。”
“也可能有超凡強者正好路過，處理掉潛入的危險目標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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