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呆呆地按著心口，眼中寫滿了震撼。
隨手一指，就能徹底壓制北歐神明的主神印記。
這得是何等層次的力量？
“感受到了？”
虞若歡收回手，神色自若。
“這道生機神紋能護住你的心脈。只要洛基敢引爆神印，我的力量立刻就能將那枚印記連根拔除，保你毫髮無損。”
司小南雙膝有些發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您……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這世上從沒有平白無故的救贖，神明之間的交易永遠伴隨著昂貴的代價。
她看著虞若歡，等待著對方開出苛刻的條件。
“老孃的要求很簡單。”
虞若歡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第一，大夏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滄南136小隊是收留你的家。不管將來發生什麼，絕不許做出背叛大夏、殘害同胞的蠢事。”
司小南重重點頭：“我發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絕不把屠刀對準大夏的土地。”
“第二點，也是最要緊的一點。”
虞若歡的目光落在司小南臉上，眼神罕見地帶上了一抹極具壓迫感的威嚴。
“林七夜是我兒子，是我心頭上的肉。他在小隊裡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或者被你身後的洛基算計了半點，老孃不僅會把洛基的神國砸個稀巴爛，還會親手把你抓回來吊在老街的槐樹上抽。”
……
聽著這番霸道到極點的話，司小南整個人愣住了。
就這兩點？
沒有要她盜取情報，沒有要她充當內應，甚至沒有要她交出任何禁物。
“聽明白了嗎？”
虞若歡挑起眉毛問了一句。
司小南眼裡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她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額頭重重磕在磚石上。
“小南明白！”
女孩哭得肩頭不住顫動，聲音斷斷續續。
“只要虞阿姨一句話，小南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誰要是想動七夜弟弟，必須先從小南的屍體上踩過去！”
五年來的恐懼、絕望、委屈和無助，在這一刻徹底化作淚水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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