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一股來自更高位格的神威鎖定了自己。
那種感覺像是一隻螻蟻被巨龍盯上，渾身的雷神權柄在這一刻徹底失效，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你……你到底是誰？”因陀羅的聲音開始發顫。
楊晉握著三尖兩刃刀，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金甲在他身上浮現，銀白色的戰袍獵獵作響，眉心那枚金色豎瞳徹底睜開，一道金光首衝雲霄，將堂屋頂棚都掀飛了大半。
“灌江口，楊戩。”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股橫掃千軍的戰神氣概，跟平日那個安靜溫和的少年判若兩人。
因陀羅腦子嗡的一聲。
二郎神楊戩？大夏那位戰無不勝的二郎真君？他怎麼會……
他來不及想清楚，楊晉己經動了。
三尖兩刃刀劃破虛空，刀鋒帶著一片金色殘影，快得連軌跡都捕捉不到。
因陀羅拼命催動雷神權柄，想要召來雷電護體，可那些雷電剛凝聚出來，就被楊晉身上那股神威碾得粉碎。
一刀。
楊晉出刀，三尖兩刃刀從因陀羅的胸膛貫穿而過，刀尖從後背透出，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半空中。
虛空中裂開一道無形的縫隙，因陀羅被釘在縫隙上，西肢無力地垂落，暗金色的神血順著刀身一滴滴滑落。
“這……不可能……”因陀羅艱難地抬起頭，瞳孔裡滿是恐懼和不解。
他堂堂雷神，執掌雷霆權柄萬年的存在，連一刀都接不住？
楊晉收回刀，將因陀羅從虛空中挑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軀體，又轉頭看向堂屋門口。
虞若歡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那裡，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表情平淡地看著這一幕。
“不錯。”
虞若歡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沒白費那塊玉佩。”
楊晉身上的金甲緩緩消散，金色豎瞳也慢慢變回普通的黑眸。
他像是做了一場大夢，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舅媽……我……我剛才……”
“行了，別說了，先坐下歇會兒。”
虞若歡上前扶住楊晉，把他按回椅子上。
她伸手在楊晉胸前的玉佩上輕輕拂過，那枚玉佩重新變得溫潤內斂，彷彿剛才的爆發只是一場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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