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通玄盯著羊皮紙右下角的血印，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老左，這鬼畫符印的是什麼路數？”
左青從大衣口袋裡摸出特製鏡片，湊近看了幾眼，臉色沉下來。
“西方聖教的星軌密押。”
“他們跟北歐那幫玩蛇的湊到一堆去了？”
“兩邊早有勾結。”
左青收起鏡片，手腕上的加密終端突然急促蜂鳴。
他劃開螢幕，守夜人總部的特急情報彈了出來。
吳通玄湊過去瞅了一眼，額角青筋跳動。
“國際代理人名錄……把七夜的名字掛上去了？”
“外邦的黑市情報網全炸鍋了。”
左青合上終端，目光轉向停機坪的方向。
“米迦勒沉寂了這麼多年，突然在大夏境內冒出代理人，西方那些老傢伙坐不住了。”
吳通玄把手裡的菸頭碾在碎磚上。
“管他們坐得住坐不住，七夜是大夏的兵，輪得到他們指手畫腳？”
“他們己經發了公函。”
“寫了什麼屁話？”
“聖教設立考察使團，三天內抵達大夏，聲稱要接回神明正統傳承，迎回聖子。”
吳通玄氣笑了。
“聖子？老子看他們是想搶人想瘋了！”
滄南市，和平路林家小院。
院子裡飄著濃郁的醬香味。
大鐵鍋架在灶臺上，紅燒排骨燉得咕嘟咕嘟翻滾。
百里胖胖蹲在馬紮上，手裡抓著兩根筷子，眼睛首勾勾盯著鍋蓋。
“阿姨，這肉到底好了沒啊？我都聞見焦糖味兒了。”
虞若歡拿著大鐵勺，在鍋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急什麼？多燜兩分鐘才脫骨。”
沈青竹靠在門框邊，嘴裡叼著一根牙籤，斜睨著百里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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