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出鞘的那一瞬間，操場上忽然颳起一陣冷風。
觀戰席上有人打了個哆嗦：“怎麼回事，溫度變了？”
王面眯起眼睛，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
曹淵手腕一翻，刀刃斜斬，黑色的刀光從刀尖迸出，首奔李鳴胸口。
李鳴雙臂交叉護在身前，硬生生接了這一刀。
一聲悶響。
李鳴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溝，整個人被震退三米遠，雙臂上出現兩道淺淺的血痕。
他抬起頭，滿臉驚愕：“你……”
曹淵沒再看他，轉身看向另外兩個對手。
那兩個少年己經嚇得腿軟，連連擺手：“我們認輸，認輸！”
袁罡吹哨：“第一組，林七夜隊勝。”
操場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林七夜走到曹淵身邊，抬手按在他肩膀上：“行了，可以收刀了。”
曹淵手腕抖了一下，刀刃上的黑氣還在湧動。
他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百里胖胖跑過來：“曹淵，你沒事吧？”
曹淵沒說話，手指死死捏著刀柄，青筋暴起。
林七夜察覺到不對，聲音壓低：“曹淵，看著我。”
曹淵的眼神有點散，瞳孔深處開始浮現出黑紅色的光芒。
沈青竹皺眉：“他怎麼了？”
林七夜沒回答，他右手握住曹淵的手腕，左手按在曹淵肩膀上，語氣平靜：“沒事，有我。”
曹淵渾身一震，眼裡的黑紅色光芒緩緩褪去。
他深吸一口氣，手上力道鬆開，刀身歸鞘。
操場周圍站著的新兵們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問：“他體內是不是藏著什麼東西？”
另一個人嚥了口口水：“我剛才感覺整個人都被盯上了，冷得慌。”
觀戰席上，王面放下杯子，轉頭看向身邊的女教官：“通知下去，以後曹淵的考核，單獨安排場地。”
女教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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