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地毯鋪上演武場臺階。
鐵絲網外側插滿彩旗，風吹過旗面，布料拍打旗杆，啪啪作響。
集訓營百名新兵在操場中央列隊，黑色制服扣到喉嚨領口，戰靴整齊踩在黃土地面上。
林七夜立在第一排首位，腰間掛著守夜人制式長刀。
百里胖胖站在林七夜身側，肚皮頂著皮帶銅釦。
曹淵立在左邊，長刀裹著黑布，刀柄朝向後方。
沈青竹站在後排，雙手貼著褲縫。
百里胖胖偏過頭，嘴唇動了動。
“七夜，你看東面第三排。”
林七夜目光移向家屬觀禮區。
姨媽穿著嶄新的紅毛衣，手裡握著不鏽鋼保溫杯，正伸長脖子在人群裡尋找。
楊晉坐在姨媽身側，手裡剝著蜜桔，桔子皮扔在腳邊塑膠袋裡。
楊晉抬頭看到林七夜，把一瓣桔子塞進嘴裡，抬起右手晃了晃。
林七夜嘴角動了一下。
沈青竹在前排身後開口：“站好，袁罡在看這邊。”
百里胖胖縮回脖子，目光看向主席臺。
主席臺上方擺放著一排紅木太師椅。
袁罡站在講臺話筒前，手裡捏著講稿。
吳通玄坐在太師椅中央，胸口掛著銀質統領勳章，兩手搭在扶手上方。
軍官觀禮區內，陳牧野穿著黑色風衣，趙空城咬著未點燃的菸頭，紅纓把長槍靠在椅背邊緣。
趙空城朝林七夜挑了挑下巴，手指比劃了一個劈砍動作。
操場西角架設著黑色鐵皮音響，粗電纜順著排水溝排布，一首延伸到後勤倉庫。
老孫頭推著運糧鐵皮車走過跑道邊緣。
老孫頭戴著白色廚師帽，腳步停在東南角的音響箱體後方。
老孫頭蹲下身，手掌探入鐵箱背板，指甲扣開暗槽鐵皮。
暗槽內部嵌著一隻銅盒，盒蓋己經滑開，露出一枚刻滿蛇形紋路的紫銅印章。
老孫頭從袖口抽出一根銀針，刺破食指皮膚。
血珠滾落在印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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