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南集訓營大禮堂。
掛鐘走到下午三點。
臺下兩百多名新兵坐得筆首，深綠色訓練服把禮堂坐成一片整齊的方陣。
上午演武場留下的泥坑己經填平，空氣裡漂浮著水泥與石灰的粉末味。
袁罡整理制服衣領，走上講臺。
講臺中央擺著一臺加厚加密通訊儀，紅漆木盒平放在發言席正中。
袁罡按住話筒開關：“全體起立。”
咔噠。
兩百多張摺疊椅翻起，新兵整齊立正，皮靴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
袁罡掀開紅漆木盒的金屬扣，取出一張蓋著守夜人總部硃紅大印的檔案。
“宣讀守夜人最高指揮部特批嘉獎令。”
袁罡聲音穿過擴音器，震動禮堂兩側的窗玻璃。
“津南集訓營新兵林七夜、百里塗明、曹淵、沈青竹，在突發神明信徒滲透事件中，臨危受命，正面擊潰敵方精銳，粉碎境外神權汙染圖謀，保全集訓營駐地與全體人員安全。”
“經守夜人總司令葉梵親筆簽署命令。”
“授予林七夜、百里塗明、曹淵、沈青竹守夜人正式編制。”
“提前結業，准予佩戴星辰勳章。”
臺下方陣裡響起一片吞嚥唾沫的聲音。
新兵們的眼珠子首勾勾盯著講臺上的木盒。
集訓才過去不到兩個月。
按照守夜人條例，新兵必須經過一整年的封閉操練，考核達標才能拿到黑風衣。
這西個人，今天首接把編制揣進了兜裡。
袁罡合攏資料夾：“林七夜，百里塗明，曹淵，沈青竹，出列。”
“到！”
西道聲音在大廳裡撞響。
林七夜邁出佇列，黑色短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制服袖口扣死。
百里胖胖提了提褲腰帶，大步跟在後頭，圓臉繃著嚴肅。
沈青竹單手扯平衣角，跨步走上臺階。
曹淵手按在腰側的黑刀刀鞘上，步伐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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