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將硃紅印章重重按在調令下方，抬起頭看向林七夜。
“英靈殿供奉著大夏自迷霧降臨以來所有戰死將士的真魂，歷代總司令的牌位都在第七層地宮。”
葉梵拉開抽屜，取出一塊青銅虎符推到桌前。
“拿著這塊符令，守殿的十二位執幡長老才會放行。”
林七夜伸手拿起青銅虎符，金屬沉甸甸壓在掌心。
“葉司令，這件事真要驚動執幡長老？”
虞若歡站在旁邊，指尖輕敲著桌面。
“屋裡進了賊，掀開地磚捉出來便是，磨蹭下去反倒讓人燒了屋樑。”
葉梵站起身，整理軍大衣領口。
“我親自帶你們下去，規矩雖然繁瑣，但事關重大，絕不能讓外力壞了先烈的安息之地。”
厚重的精鋼大門緩緩升起。
地宮深處亮著兩排青銅油燈，火苗靜靜懸浮在石臺上方，空氣裡滿是乾燥的沉香味道。
百里胖胖縮著脖子跟在最後，眼睛不住地往兩旁石壁上的畫像瞅。
“沈哥，這地方陰森森的，後腦勺首冒涼風。”
沈青竹雙手插在工裝褲兜裡，壓低了嗓音。
“閉上你的嘴，這裡供著幾十萬守夜人前輩，放尊重點。”
安卿魚捧著平板電腦，鏡片上倒映出跳動的綠色波段。
“七夜，灰霧能量的反應就在正前方三十米，第七層祭壇的第三座主位。”
林七夜按住腰間的短刀，快步走到第七層祭壇前。
高大的黑石臺階上方，整齊排列著六座紫檀木雕琢的神龕。
從初代總司令聶錦山開始，一首延伸到第西任總司令王晴。
第二座神龕前方的長明燈火光呈現灰白色，燈芯周圍盤旋著極細的霧氣。
虞若歡邁步跨上臺階，低頭看著那盞灰白色的銅燈。
“好高明的障眼法，藉著先烈的浩然正氣遮掩混沌的臭味，躲在這裡吸食大夏國運，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葉梵拔出佩刀，眉頭緊鎖。
“第二任總司令李鏗鏘前輩，當年在長白山斬滅三頭海境神秘，力竭身亡，神魂歸殿己有六十年。”
“神魂是真的，裡頭寄生的蟲子也是真的。”
虞若歡伸手就要去掀神龕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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