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殿下，大夏是奧丁神王請來的客人，這就是阿斯加德的待客之道？”
“客人？”
海拉發出尖銳的冷笑聲，聲音在空曠的冰原上方層層疊疊地激盪。
“奧丁請你們來，是給你們大夏一個臣服的機會。”
海拉抬起長劍，劍尖在空中劃出一個黑色的圓環。
“想過這座彩虹橋，走進至高神殿，可以。”
她歪著腦袋，腐爛的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把過橋費交出來。”
葉梵眼神漸冷。
“大夏守夜人出門，從不交什麼買路財。”
“不交？”
海拉將劍鋒向下重重一頓。
橋面上浮現出無數只慘白的手臂，那是冥界亡靈的利爪，密密麻麻地抓撓著晶體地面，發出指甲刮擦的聲響。
“奧丁要你們大夏的國書，我不管那些虛妄的條約。”
海拉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下唇。
“我要你的心臟，大夏總司令的心臟，一定能釀出最甜美的亡者之酒。”
她轉動眼珠，目光死死釘在虞若歡身上。
“至於這個牙尖嘴利的女人，我要把她的皮剝下來，掛在冥界的城門口風乾一千年。”
葉梵深吸一口氣，掌心的靈力開始急劇攀升。
“你找死。”
“葉司令，退後。”
虞若歡伸手撥開葉梵的肩膀，獨自走到橋面正中。
海拉看著走上前的女人，眼中透出殘忍與譏諷。
“怎麼，凡人螻蟻，打算主動獻上你的靈魂？”
虞若歡從袖中抽出一卷發黃的畫軸，拿在手裡輕輕掂量。
“老孃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見著有人主動伸手要過橋費。”
海拉冷哼一聲，死柄長劍猛然劈落。
數以萬計的冤魂自劍鋒呼嘯而出，化作一張猙獰的遮天巨臉，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虞若歡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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