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門被他帶起來的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又合上。
……
長留仙門練功場上,柳雲澈正收劍入鞘。
旁邊的弟子湊過來把訊息告訴他:“柳師兄,天衍山那個蘇然,八歲金丹了。”
柳雲澈擦劍的手停住了,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弟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繼續擦他的劍:“嗯,知道了。”
他擦完劍把劍掛回架子上,走出去的時候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他在心裡想——八歲金丹。
比他快了多少?他算了一下,十九年。他忽然覺得很想去天衍山看一看那個孩子。
青霄宗的練功場上週沉璧也收到了訊息。
他坐在石凳上,把靈訊玉簡看完了,旁邊幾個師弟正圍著他嘰嘰喳喳——“周師兄你聽到沒有”
“八歲金丹”
“這也太離譜了”
——
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嗯,離譜。”
他沒有再說別的,但他當晚在自己的靜室裡坐了很久,他把自己的靈根走了一遍,確認自己二十七歲的金丹期依然穩當,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天衍山要變了。”
靈樞閣的沈清漪正在自己的陣法室裡調一幅新陣紋,訊息是她的貼身侍女送進來的。
她聽完侍女帶來的口信,手裡的陣筆停了一下,抬頭問了一句:“他的靈根是什麼來著?”
“金木雙靈根。”
“……八歲就金丹了。”
她把陣筆放下來,“好快。”
她沒有再說別的,繼續低頭畫她的陣紋,但畫了兩筆又抬起來,對著侍女說了一句:“將來有機會,我想去天衍山看看他。”
侍女點了一下頭出去了。
沈清漪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畫的陣紋——陣紋中央那顆作為核心的靈石,正好讓她想起了那枚靈石精。她頓了一下,又繼續畫了。
金鱗宗的偏廳裡,楚驚瀾正蹲在地上,面前攤了三西件金燦燦的衣服。
他在那堆衣服中間挑了一件最亮的金線繡雲紋長袍,又拿了一根新打的鑲了三枚金色琉璃珠的簪子,把這兩樣放在旁邊,然後站了起來,對著那堆衣服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就穿這件。”
他轉身把金線袍子抖了抖,準備疊好放進行李箱裡。
他的手剛碰到衣料,忽然停住了——他想起去年他提前收拾行李的時候他娘說的話。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件金線袍子,然後慢慢地把它放回架子上:“……到時候再穿。”
他走到桌邊,鋪開一片新的金色樹葉,蘸好靈墨,低頭認真地寫了兩行字——
”!我等要你!你看來天兩過我!害厲真你!了丹金你說聽我,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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