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
洛寧轉過身，看著莉莉婭。
可就在這時...
洛寧發現，自己的視野突然變得極其混亂。
各種五顏六色的光點在眼前亂飛！
紅的，藍的，綠的，金的，就好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盒顏料，然後無數飛蟲沾染上了，在他眼前亂竄。
隨後，他看見了無數雜亂的資訊。
地上灰塵的移動軌跡，月光的折射，就連每一絲空氣中微小的氣流波動，全部在同一時刻湧進了他的大腦。
“嘶...！”
頓時，一陣劇烈的刺痛從眼眶深處炸開。
洛寧猛地按住太陽穴，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
這並不是自己的視野變得混亂或者模糊了，而是完全相反。
他的視野，變得極其清晰。
就好像是從460P一下子進化到了4K超高畫質！
以前看不清楚的細節，現在全部顯現。
窗臺上灰塵的一粒顆粒，牆角蛛網的絲線，遠處街道上油燈火焰的跳動，全都清晰得像是在放大鏡下看。
只不過，由於細節太過龐雜，“幀數”太高，他的大腦一時半會處理不過來，所以才顯得混亂。
洛寧靠著牆，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疼。
這是真疼啊。
但他還是忍下來了。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陣刺痛才緩緩消退。
大腦如同一臺重新啟動的電腦，經過最初的卡頓和延遲之後，終於開始流暢地處理那些新湧入的資訊流。
洛寧緩緩睜開眼睛。
此刻，他眼前的世界雖然依舊光怪陸離。
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線和粒子，像是整個世界都被拆解成了最基本的畫素，但那些資訊已經穩定了下來。
他至少不再感到頭暈目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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