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鷹衛遞上椅子，然後退到門口，關上了門。
大廳裡只剩下洛寧和太子兩個人，壁爐裡的火燒得不算旺，木柴偶爾發出細碎的爆裂聲。
洛寧在椅子上坐下，張了張嘴，想開口，但還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
羅伯特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事情我已經差不多弄清楚了，貴族那邊你不需要擔心，他們不敢對你和你的朋友做什麼。”
洛寧心裡稍微鬆了一下。
但羅伯特緊接又開口道：“不過我弟弟那邊稍微有點麻煩。”
“你也知道他脾氣不太好，氣到頭上，就算我那侄兒編造的謊言漏洞百出，他也願意相信。”
他頓了一下。
“想要他妥協恐怕沒那麼容易，就算退一萬步，不搞私人復仇，他也一定會在法律層面懲罰你。”
洛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錯，想讓一個憤怒的人保持理智，確實沒那麼容易。
羅伯特看了他一會兒，換了一個方向開口。
“小傢伙，我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洛寧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您問。”
“你...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嗎？”
聽到這個問題，洛寧微微一愣，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羅伯特摸了摸下巴，接著說：“你不要誤會，我說的不是你有沒有騎士精神之類的...那已經不需要驗證了。”
“我是指，你的戰鬥能力如何？”
“在身穿制式盔甲，佩戴統一兵器，沒有任何外力的協作下，你有上戰場和敵人生死決鬥的勇氣嗎？”
洛寧眨了眨眼睛，這個問題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他原以為太子會問關於地下角鬥場的細節，或者他為什麼會動手打伊昂之類的問題。
但羅伯特的問法更直接。
洛寧沉默了片刻，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有。”
他確實沒上過真正的戰場，但如果是一對一的公平決鬥，他不會懼怕任何人。
經歷過的那些戰鬥，都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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