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仁兒明亮,陸北呈在沈灼夏的眼中看見了自己,一個己經三十歲的男人。
無論陸北呈聽到過多少“事業有成”“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誇讚,都無法掩蓋他比沈灼夏年長九歲的事實。
金錢與地位可以謀求,唯獨時間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就連他最看不上眼的大侄子,也擁有他無法回首的二十一歲。
真可笑,沒有沈灼夏這個對比參照物之前,陸北呈認為自己處於最好的年紀。
他擁有那些毛頭小子所向往的一切,他比同齡人要優秀百倍,年僅三十歲便是行業金字塔塔尖的先行者。
可是……他比沈灼夏年長九歲,是小年輕嘴裡的老男人。
見陸北呈不講話,只盯著自己看,沈灼夏抬起手,在他面前晃晃,疑惑地問:“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陸北呈的目光落在沈灼夏由於轉手磨豆機而泛紅的虎口上,淡聲說:“沒什麼,這個磨豆機己經用很久了,可以向你的朋友問一下,買個電動磨豆機,找李幸給你報銷。”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更亮了,沈灼夏笑意盈盈地說:“好!謝謝陸總!”
於是,陸北呈便看到,沈灼夏頭頂為“-20”的心動值,又恢復到了“20”,他無聲嘆了口氣,確實是個小朋友。
系統:【還是老男人會疼銀兒啊。】
沈灼夏:【哪兒老了?是個人都會三十歲,三十歲是人生的上午九點鐘,太陽昇起,亮亮堂堂的好時候呢。】
系統:【那萬一是陰天呢?】
沈灼夏:【……你真是個欠登兒啊呆瓜。】
沈灼夏用盡畢生所學,給陸北呈做了一杯手衝冰咖啡,送進了總裁辦公室。
見他桌上那盆鉑金蔓綠絨的土有些乾巴了,非常有眼力見兒地澆了點兒水
她時刻記著周老師的教導,保持好不遠不近的距離:“陸總,您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陸北呈坐在老闆椅中,抬目掃過她今天的穿搭,真絲襯衫、膝蓋以上的包臀裙、黑絲、八公分的細高跟。
他措詞道:“上午沒什麼事情需要你做了,現在回家裡去,把衣服換一套……算了,我讓人給你買一套吧。”
沈灼夏一頭霧水,狐疑道:“我這身衣服有什麼問題嗎?不漂亮嗎?”
她話音一頓,眼神複雜地看著陸北呈,語重心長道:“陸總,薄款黑絲屬於女士職業正裝,你不要因為某些……嗯,影視作品,就覺得黑絲代表性暗示哦。”
陸北呈按了按眉心:“沈秘書,你的裙子太短了,八公分的高跟鞋也不方便工作吧。”
沈灼夏確實有些腳痛,裙子也需要時不時地注意是否走光。
畢竟她的主要目的確實是勾引陸北呈,如今被正主戳破了,多尷尬,她肯定是死不承認的。
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一時無言,沈灼夏“哦”了聲,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陸北呈眼神晦暗,目光緊盯著他一手就可以掐過來的細腰與挺翹,確實很漂亮,也很性感,讓他只看一眼,就無法控制地想起昨夜的夢,就在這間辦公室,在這張桌子上……
系統悄咪咪:【沈夏夏,他一首偷看你呢!我就說色誘有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