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夏差點被口水嗆死,驚天動地:“咳咳咳咳咳咳——”
沈舒望趕忙去拍她的背,好笑地問:“就吃你一頓早餐,反應這麼大?”
沈灼夏無言以對,徒勞地擺擺手,咳得眼淚汪汪:“咳咳咳,沒,哥,我沒事兒,咳咳——”
有時候開第三視角,真挺尷尬的,男女之間那點兒關起門來在床上滾的情趣,從別人嘴裡聽見顯得格外變態。
沈灼夏有點兒不好意思,尷尬道:【不許添油加醋,陸北呈可能就是……嗯,可能是看我是不是被凍到了。】
系統狐疑:【嗯?是嗎?我查了些資料嘿嘿,人類還有個小眾癖好叫戀/足,是不是跟你手控差不多的意思?】
沈灼夏“博覽群書”,涉獵範圍甚廣,腦子裡己經浮現出某十九禁不可描述的畫面,並且自動帶入了陸北呈那張禁慾的冷臉。
她耳尖發燙,下意識蜷起腳趾:【好了打住!你個小統子不要那麼好學了!】
系統發出尖銳暴鳴:【啊啊啊啊啊沈夏夏!!!純潔無瑕的我又被你汙染了!】
系統思索:【人類在茭配這件事上真的好有創新力,怎麼會用腳……不過話又說回來,沈夏夏,你倆一個喜歡手,一個喜歡腳,還真絕配,這是不是人類說的生理性喜歡啊?大shai迷~】
沈灼夏無語:【我真求你了,閉麥吧。】
系統:【哼哼,求也得排隊,祝99,隨1積分的份子錢。】
沈灼夏美瞳劃片:【哇噻噻,好小方的統子。】
一隻微涼的手背忽然貼上沈灼夏的額頭,沈舒望疑惑地問:“嗯?摸著也不燙啊,你臉怎麼這麼紅?身體哪兒不舒服?我找找有沒有醫療箱,你測個體溫。”
沈灼夏急忙抬起“爾康手”,阻攔道:“不,不用了哥,我沒發燒。”
她一腳踹開被子,抬手扇扇風,“嗨呀那什麼,應該是被子太厚,我捂到了,出汗了都,真熱呀真熱。”
沈舒望眼神一沉,方才沈灼夏睡覺的時候只露出一顆腦袋,這會受傷腫脹的右手和小腿上的青紫淤痕全露出來,火氣險些壓不住,心疼地說,“怎麼傷得那麼厲害?狗崽子,我饒不了他!”
沈灼夏動手後,性質就變了,如果不是陸北呈人脈夠硬,反應夠快,受害者身份極有可能顛倒過來。
最後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那傢伙白白拿了三十萬和解金,沈舒望絕不會輕易放過那垃圾。
陸北呈離開前,囑託沈舒望,不要把最後的結果告訴沈灼夏。
法律細緻、法條嚴明,是非對錯也許與人心中的那把衡量公平正義的尺子稍有不同,但他不希望她因此失去反抗與自保的勇氣。
沈灼夏野蠻生長到十五歲,獨立堅強,但也渴望被偏愛,看著哥哥著急心疼的樣子,心裡暖呼呼的,傻笑一聲:“還好啦,都是小傷,比起我以前——”
她話音一頓,及時打住,“只是看著嚇人,不疼。”
沈舒望皺起眉,“比起你以前?什麼意思?你以前怎麼了?”
沈灼夏沒跟任何人講過十五歲之前,那些歲月讓她覺得難堪,搖搖頭:“沒什麼,哥,我真的不疼,別擔心。”
沈舒望想起初見沈灼夏時,她營養不良怯生生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摸摸她的腦袋,“在哥哥這裡,你可以說痛,誰都不能欺負我妹妹,以後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時間跟哥講,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