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呈掃視過茶几上的一片狼藉,目光在酒瓶上定了一兩秒,面不改色地將手裡的紙袋遞給沈灼夏,“聽說這支祛疤藥膏很好用,想讓你試試,但是給你打電話沒打通,貿然過來,失禮了。”
系統:【警報警報!攻略值-10,總值:55,生命值降低至55%。】
系統:【他好像生氣了。】
沈灼夏驚!
沈灼夏聽出陸北呈語氣中若有似無的疏離,趕忙把紙袋接過來,像是晚歸後被丈夫站在道德制高點指指點點的窩囊妻子,解釋道:“影音室太吵了,我沒聽見,謝謝你惦記我……”
陸北呈垂眸,視線輕描淡寫地劃過沈灼夏未施粉黛的面龐,長睫密密絨絨,琥珀色的瞳仁很亮,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很柔軟。
他語調平淡:“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沈灼夏挪了下腳步,想拉他衣袖又遲疑。
週歲寧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跟時序對了個眼神,開口道:“不打擾的,一點兒都不打擾,小叔,您是剛下班吧?我們點了宵夜,馬上就到了,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時序被週歲寧踹了一腳後,“嘶”了聲,晃晃手裡的遊戲手柄,“前兩天上線了一款槍戰遊戲,小叔有沒有興趣?一塊玩玩唄,才九點,年輕人哪兒能睡那麼早。”
陸北呈某根神經好似被狠狠撥了下,側目看向那隻金毛,溫和應允:“好啊。”
時序莫名感覺脊背一涼。
槍戰遊戲開了五局,時序五局全輸。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旁邊西裝革履的陸北呈,陸北呈只脫下了西裝外套,馬甲襯衫穿得板正,連領帶都是一絲不苟,始終很從容,玩分屏對戰遊戲跟在圖書館似的平靜。
時序氣笑了,“小叔,深藏不露啊。”
陸北呈謙虛地說:“還好。”
沈灼夏對遊戲不感興趣,也看不懂,但她能從時序崩潰的狗叫聲中聽出陸北呈的操作有多絲滑有多牛掰,很真誠地問:“小叔,你怎麼做什麼都厲害?”
陸北呈眼底漾起淺淺的笑意,看見她手裡拿著烤串,自然而然地管教:“太晚了,吃太多油膩,胃會不舒服。”
系統:【他一首都記得你胃不好哎!】
沈灼夏說:“我就嚐嚐味,不敢多吃的,”廚房裡傳來“叮”的一聲,“哎呀,我的蛋撻好了。”
趁沈灼夏去廚房、時序輸得生無可戀之時,週歲寧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小叔,我想請求您一件事。”
即使認為面前這位很有可能跟自己的姐妹在一起,但還是沒辦法真的把陸北呈當成平輩相處,下意識地恭敬。
陸北呈對高油高鹽的宵夜不感興趣,端著杯沈灼夏給他倒的溫水抿了口,“什麼事?”
週歲寧看了眼廚房方向,反手掩唇,小聲:“就……兩年前,我跟舒望哥,嗯,不是被您撞見了嗎?”
陸北呈回憶了下,是有這麼回事兒,某場慈善晚宴,他去露臺透風,無意碰見沈舒望跟週歲寧擁吻。
週歲寧繼續說:“我跟舒望哥的事兒,夏夏不知道,而且我倆早就分手了,就更沒必要讓她知道了,所以……”
陸北呈本來就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略微頷首:“嗯。”
因為有陸明川那個人機分離的傢伙在,週歲寧看陸北呈,一邊尊敬,一邊跟丈母孃看女婿似的,越看越滿意。
”~~啦來撻蛋丁布瓜南“:道笑,來出房廚從地拐一瘸一盤烤著端夏灼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