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夏和董佳佳也是剛認識,不熟,委婉道:“你倆……門不當戶不對。”
董佳佳是家裡的獨生女,富養長大的孩子,她不以為意:“都什麼年代啦,自由戀愛,能進恆越,很優秀啦。”
沈灼夏悠悠道:“他上面有西個姐姐,其中兩個送人了。”
董佳佳一哽:“呃……我丁克,打擾了打擾了。”
沈灼夏笑笑,沒再說什麼,她並非是討厭陳家耀這個人,而是討厭他們曾共同生長的環境。
那是她最不堪最狼狽最無助最絕望的十五年,除了那個資助貧困地區女孩上學的陌生人,沒有任何人拯救過她。
她衷心地祝願陳家耀前途無量,但不會跟他敘舊。
回到沈家的第二年,或許是養父得到的那二十萬揮霍完了,又或許是希望她能成為搖錢樹,糾纏了她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擺脫掉,絕不能因為陳家耀的原因再沾上。
系統:【夏夏,過去的己經過去啦,好日子在當下和未來,別難過了……】
沈灼夏:【嗨呀,算不上難過,只是很感慨,這個世界真的好小。】
系統:【你要是真覺得不自在,讓陸北呈把他開掉或者調走好了。】
沈灼夏:【能進恆越,想必付出了很多努力,毀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部門不同,也不太能遇見,算了吧。】
剛回到秘書處,還沒能坐下,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來,陸北呈語調聽不出情緒,很簡單的命令:“過來。”
沈灼夏苦瓜臉,在董佳佳飽含同情的目光中,腳步沉重地往總裁辦公室走。
生無可戀:【完蛋了完蛋了,是不是陸北呈看到我把他的辦公室搞得一團糟,他生氣了?要找我算賬?】
系統吐槽:【他神一陣鬼一陣,你慫一陣勇一陣,也是配上了。】
沈灼夏站在陸北呈的辦公室門前,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才輕輕敲了下門,聽見一聲“進”後,推開。
她擺出一副諳熟《勞動法》的架勢,不卑不亢地說:“陸總,午休時間,您找我有事兒嗎?”
辦公室內溫度適宜,書架上的書和老闆椅的高度也己經調整過。
陸北呈只穿著件黑襯衫,沒系領帶,領口處的扣子解開兩粒,很隨意的姿態,但沈灼夏有點兒怕。
她心虛地看向陸北呈桌子上的筆記本,祈禱他沒有發現那行字,等他不在辦公室的時候,要去撕掉。
陸北呈看穿了沈灼夏的底氣不足,沒拆穿,“晚上有個私宴,你和我一起參加,去試試禮裙合不合身。”
沈灼夏這才注意到落地衣架上靜懸著的魚尾裙,滿身手工釘鑽,如綴星芒,優雅而華貴,像眾星捧月的公主。
她愣了愣,驚訝:“這是……送我的?”
系統:【入職才多久,這都送三套衣服了,奇蹟夏夏氪金玩家啊。】
陸北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沈灼夏的情緒,明知故問:“喜歡嗎?”
沈灼夏撫摸著魚尾裙上的鑽石:“這麼漂亮這麼貴重,誰會不喜歡啊?”
陸北呈問:“那現在還討厭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