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談話聲隱隱約約傳進家裡。
週歲寧端著只剩下一半的瓜子盤,滿臉寫著興奮。
雖然沒看見關鍵內容,但作為沈灼夏的好友,她也極其會腦補,顧不上跟沈舒望冷戰,趕緊拉住他:“我沒事兒,那什麼,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
沈舒望受寵若驚,一口應下來。
自打被甩後,他就再也進不去週歲寧家了,只能打著找妹妹的幌子跟週歲寧見面說話。
但是他說:“我先去安撫下夏夏,她今天跟我爸媽大吵一架,委屈受大了。”
週歲寧皺起眉:“你爸媽怎麼老兇夏夏啊?是不是又因為那個沈念周?有毛病啊,親生的不疼,疼一個假貨!”
沈舒望屈指蹭蹭週歲寧的臉頰,“行了,你別跟著生氣了,我還得哄倆。”
他反應過來,擔心道:“你倆好的家庭共享了都,她都沒跟你說今天發生的事兒?看來是真難受了,我得去看看。”
週歲寧匆忙道:“哎,夏夏沒在家。”
沈舒望眼眸微眯:“歲歲,你今天很奇怪啊,她車就在車位停著呢,車前蓋都還是熱的呢,怎麼可能不在家。”
週歲寧無語:“你變態啊,你摸人車前蓋。”
沈舒望好笑道:“摸個車前蓋算什麼變態,又不是摸你——嗷,疼,哎喲幹嘛擰我腰……”
……
沈灼夏蓋著薄毯,只露出一雙眼睛,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心快要提到嗓子眼。
方才心臟狂跳是因為動情,這會兒狂跳是因為緊張,緊張到對於兄長和好閨閨之間的曖昧都沒聽出來。
沈灼夏與陸北呈無聲對視了一兩秒,在門鈴聲響起的瞬間,她“蹭”得爬起來,拽著拉著推著陸北呈往臥室裡藏,低聲急切道:“你快去衣帽間躲著!沒我的命令,你不許出來!聽見沒?”
聽見“命令”二字,陸北呈輕挑了下眉,不慌不忙地問:“我就這麼拿不出手?”
系統看熱鬧:【你倆咋跟偷情似的?好刺激!我要完整地記錄在我的任務週報裡。】
沈灼夏壓根弄不動陸北呈,著急道:“現在還不是官宣的時候,小叔,北呈哥,陸北呈,求你了,快躲起來。”
陸北呈捏著沈灼夏的下巴晃晃,眼底還有尚未消散的慾望,“再饒你一次。”
系統吃瓜:【中譯中就是下次要大幹特幹讓你下不來床的意思。】
沈灼夏:【我排隊求你,給我閉麥!】
沈灼夏耳根泛紅,一點兒都不大家閨秀地說:“別說騷話了,快進去!”
陸北呈無聲失笑,每當他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沈灼夏的時候,沈灼夏就會給他新的驚喜,很有趣。
陸北呈剛踏入臥室,身後的門便“砰”得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