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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車平穩起步,往翠湖小區的方向去。
沈灼夏把三張獨家拍立得小心收起來,笑眼彎彎:“明天送給佳佳一張,她肯定會高興死的,必須請我吃飯。”
系統:【快看看你身邊的醋缸子吧,他快碎了。】
沈灼夏瞥了眼陸北呈的表情,仍舊是古井無波的模樣。
車窗外韶京城的夜景霓虹掠過,映出陸北呈英俊硬朗的側臉,察覺到女孩的注視,他側目問:“怎麼了?”
沈灼夏笑眯眯地從包裡掏出那隻拍立得,開啟車廂內的小燈,邀請道:“陸北呈,還有七張相紙,咱倆拍完吧。”
不等陸北呈同意或拒絕,沈灼夏主動往他身邊挪了挪位置,緊挨著,挽上他的胳膊,往他身上靠,說:“陸北呈,我數到三,你記得笑一下,不要板著臉。”
陸北呈的餘光掃過沈灼夏緊貼著他西褲的腿,坐姿原因,裙襬被扯了上去,淺薄肉色的絲襪不知蹭到了何處勾了絲,隱約可窺見白皙的腿肉,眼底掠過一抹深色,他說:“嗯,好。”
誰知沈灼夏不按常理出牌,首接:“三!”
咔嚓——白光閃過。
眼尾彎出柔軟的弧度,沈灼夏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把還未出現影像的拍立得相紙放在手心中捂著,腦袋往他肩上一搭,抬臉問陸北呈:“你剛剛笑了嗎?”
紅潤的嘴唇就在一低頭便可以親到的位置,陸北呈身隨心動,吻了她。
剛一碰上,便一發不可收拾,他升起隔板,大手扶著沈灼夏的腰,長驅首入,將人吻得喘不過氣,才說:“還沒來得及。”
早就顯出影像的相紙掉到了腿上,沈灼夏靠在陸北呈懷中,眼睫微潮,臉頰染上緋色,“那,那下次記得笑。”
陸北呈“嗯”了聲,拿起那張拍立得,指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觸碰到勾絲那一小片皮膚。
沈灼夏向下扯了扯裙子。
系統:【他絕對是故意的!】
照片中的沈灼夏笑眼彎彎,那顆小尖牙若隱若現。
而陸北呈總是沒有表情的面孔難得出現一絲愣怔,被鏡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很生動的合照。
沈灼夏清清嗓子:“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合照,我要把它掛到臥室的毛氈版照片牆上。”
陸北呈說:“好。”
上次在沈灼夏的臥室,他見到了那個照片牆,有周歲寧、時序和沈舒望。
這三個人對於沈灼夏而言是很親近且值得信任的人,那沈灼夏願意將他們兩個的合照掛上去,是不是說,他在沈灼夏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沈灼夏又手把手教學陸北呈擺姿勢,將剩下的六張相紙全部用完。
最後讓陸北呈挑一張,陸北呈選了沈灼夏親吻他臉頰的那張。
其實陸北呈都想要。
不過他不著急,等感情穩定些,同居時,再把照片全部帶去靜山公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