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被養父罵過太多次“多餘”“麻煩”“不如去死”。
即便沈灼夏很努力地將“李迎南”從自己的人生中擇出去,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心理創傷。
對於所有的關係都缺乏安全感,害怕成為誰的累贅,能自己解決的事情,絕不麻煩他人。
聽見攻略值增加的系統音,沈灼夏的心情很奇妙,居然有人會因為被她需要而動心。
沈灼夏坐在自己的小寶馬車裡,傻笑一聲:【呆瓜,你說陸北呈不會是喜歡我吧?】
系統無語:【你倆都談上了,你說呢?】
沈灼夏開啟遮陽板上的小鏡子,整理了下發型,【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我。】
系統意味深長道:【畢竟是行動大過語言的爹系男,比較含蓄吧,而且……嗯,我覺得吧,他的心理未必有你健康,出生後就沒見過母親,在人心各異的陸家大宅里長大,得到的愛比你還要少呢,你好歹有個哥。】
沈灼夏用手指薄塗疊塗口紅的動作一頓。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接近陸北呈時的功利性太強,只一門心思地提高攻略值,對於陸北呈的瞭解大多來自於呆瓜的口述。
陸北呈沒向她展示過完整的真實的自我,她也沒試圖走進過陸北呈的內心世界。
陸北呈的心牆又高又厚,如果她走不進去,攻略值就永遠拉不滿,時間一到,還是得打的進火葬場煉化舍利子。
沈灼夏看著化妝鏡中的自己,對於陸北呈的好奇心與征服欲一塊燃起來,還有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系統悠悠道:【你完蛋了沈夏夏,你目的不純了。】
沈灼夏合上口紅蓋子,哼道:【你別管,我——】
系統搶答:【你有你的節奏,我不管,我就唱首歌,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沈灼夏把腮紅放下,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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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幸放到路邊後,商務車在前方調頭,朝著沈灼夏發來的位置駛去。
天色漸暗,路燈連綿成線,霓虹燈的光亮映出陸北呈眼底的沉鬱。
李順賭博欠款一百二十三萬的事情,是沈舒望設的局。
從調查出沈灼夏小時候被虐待家暴的經歷後,沈舒望就沒打算放過李順,法律無法為妹妹討回公道,那就由他這個當哥哥的來討,像李順這種好吃懶做還想要發大財的賭徒,稍微給點甜頭,就能上勾。
陸北呈對此事全然知曉,由於沈舒望己經出手,為避免惹他懷疑,陸北呈只是派人暗自推波助瀾了一番,否則以陸北呈的手段,大抵是要李順百般感受沈灼夏曾經受過的痛苦和恐懼。
不過一想到自己曾經開啟針對貧困地區女孩的助學計劃有幫助過沈灼夏,陸北呈心裡勉強有些寬慰。
九年前,陸北呈剛剛進入恆越集團工作,做這個公益專案一是為了提高曝光度,二是因為他的母親。
陸北呈出生後,便沒見過母親,母愛對他而言,太過縹緲了,幼年時還有過期待,成年後便只剩下漠然。
陸北呈對母親所有的瞭解,都來自於陸家老宅裡那些傭人的閒言碎語。
他母親據說是來自南方的某個小城,不知姓名,跟他父親時,才不過十八歲,那麼的年輕,被人當做小玩意兒送到他父親身邊,必然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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