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夏看向緊閉的臥室門,輕挑眉梢,故意揚聲問:“肯亞?非洲啊?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沒有聽說哎。”
只隔著扇門,陸北呈聽出沈灼夏其實是在問他,面不改色,屈指彈了下毛絨玩偶的兔耳朵。
周錦回道:“今天下午的事情,陸北呈忽然要把明川派去非洲,最少也得兩年,說是讓他出去歷練歷練,念周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我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好。”
沈灼夏撇了下嘴角,得,起承轉合最後還是回到了沈念周身上。
雖然己經決定把自己對親爸親媽的感情切割掉,但還是有點兒小心酸。
沈灼夏擺弄沙發上的兔子抱枕,眼皮沒抬,淡聲問:“所以呢?你想跟我說什麼?”
周錦輕聲道:“我聽你哥哥講,你現在的崗位是陸北呈的秘書。”
沈灼夏“嗯”了聲:“怎麼?你不會是想讓我勸他不讓陸明川去肯亞吧?我可沒本事改變陸北呈的決定。”
周錦趕緊表態:“當然不是,我只是跟你隨便聊聊天,夏夏啊,”她停頓了下,才說,“以後念周跟明川結了婚,咱們沈家就得站在明川身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灼夏不耐煩地皺起眉:“你為什麼老提沈念周啊?她跟陸明川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愛站哪兒站哪兒,別管我!”
周錦一怔:“媽媽只是擔心你被人利用,陸北呈把你留在身邊當秘書,心思未必單純,他是為了打壓明川……”
沈灼夏又看了眼臥室門,“這倒是,陸北呈對我的心思確實不單純。”
周錦著急地問:“怎麼了?他有讓你做什麼事情嗎?”
系統冒泡:【那倒沒有,他只是單純地想跟你女兒做而己。】
沈灼夏的思緒飄回十分鐘前,心口處似乎還留有溫熱潮溼的觸感。
她清清嗓子,懶得編謊話:“不想告訴你。”
周錦嘆了聲:“上回是念周做錯了,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呀。”
沈灼夏沒忍住笑了聲,不願意再跟她掰扯:“己經很晚了,你快回家吧。”
太彆扭,也太奇怪了,她跟周錦壓根就沒有坐下來好好聊天的親子感情基礎。
沈灼夏不想聽那些所謂的愧疚,說幾句好聽的話誰不會,重要是做了什麼。
她們之間錯失了十五年,可她在周錦身邊待著的這六年,也沒體會到母愛,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明晃晃地攆人了。
周錦只好站起來,“那……這個月的家庭聚餐,你記得回家來。”
為了翡翠首飾,沈灼夏點了下頭:“嗯,知道了。”
把周錦送出門,沈灼夏發了下呆,她發現自己好像成長了很多,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不會感到痛苦了。
系統:【她到底來幹嘛的,奇奇怪怪的。】
沈灼夏哼道:【看不出來嗎?試圖修復我和沈念周的關係。】
系統:【可她也有跟你道歉,表示愧疚,還快哭了呢,真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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